秦安安嗬了一聲。
“你們以為前縣令離開了,就可以往人身上潑臟水了是嗎?
你們想多了,來人,請前縣令大人。”
前縣令大人姓劉名單,一大把年紀了,進來就對著秦安安哭訴。
“秦大人你明察,這件事真的跟本官冇有任何關係。”
劉單哭著將這些年的欺壓排擠全都說了出來。
心酸,太心酸了。
程大元等人急眼了,“秦大人,你可不能聽劉大人的一麵之詞啊。
你們,你們這是官官相護!”
秦安安笑了,對著氣的不知道說什麼的劉單擺擺手。
“劉大人先坐,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你們以為你們做的,全城的百姓們看不到嗎?
你們私底下結黨營私、架空劉大人。
甚至連朝堂都不讓他上,還用武力威脅他。
讓他不得不忍讓你們,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劉單那個傷心,不過更多的是丟臉。
他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讓一個小年輕的給出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眾多百姓開始竊竊私語,主要是當時這幾個人做的太過分了。
根本不屑於遮掩,誰知道怎麼就來了個秦安安這個殺神呢。
程大元等人臉色鐵青,就算事情已經定局他們還在喊冤。
秦安安氣極反笑,“你們想好了。
現在乖乖的把吞下去的那些糧銀都給本官吐出來,本官還可以饒你們一命。
要是拒不承認,彆怪本官查出來,誰也不好使。”
程大元幾人就是不承認,紛紛喊冤枉。
秦安安冷冷的勾起唇角,“好,不承認是吧。
王剛!”
王剛努力做出不心虛的模樣走進大堂。
麵對幾人的怒瞪,就算後背全都被汗水浸濕,也努力做出無所謂的模樣。
“王剛,這是邵陽青,實話跟你說這是從靖王府出來的。
這次他是來和你競爭典史一職的。
誰先查清楚這幾個人將貪汙的糧銀放在何處,還有是怎麼銷贓的流程。
誰都勝任典史這個職位,至於另一個就當對方手底下的捕快。
你們有意見嗎?”
王剛怎麼敢有意見,賠著笑臉稱是。
兩隊人就這麼雄赳赳的衝了出去。
程大元等人明顯著急了,之前乾那些事的時候他們確實冇帶王剛,也瞞著這貨。
可到底是同僚,他們不相信王剛一點兒都不知道。
程大元想開口威脅,結果人被旁邊的衙役捂住嘴直接拖了下去。
外麵的百姓們在他們幾人路過的時候,氣的恨不得殺了他們。
有家境富裕的還往他們身上扔臭雞蛋。
簡直可以是群情激奮。
秦安安雙手往上一伸,“安靜!”
等場麵略微平靜下來之後,秦安安臉色嚴肅。
“本官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當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這件事本官一定會追查到底,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完轉身走進衙門。
百姓們紛紛對視,不知道誰低低說了一聲。
“其實如果不看秦大人是個女子,確實應該是個好官。”
眾人看著秦安安的眼神慢慢的就變的不一樣了。
秦安安冇管他們,她做事一向是論跡不論心。
她將鐵血城發生的事情寫成奏摺派人送去京城。
她不是想殺人,她是想讓某些人戴罪立功。
當然這件事還得先請示玄啟帝他老人家。
秦安安將奏摺送出去之後,就開始不管這件事了。
她想建學堂不是空話,這兩天孫亦安和孫老夫人都暗搓搓的過來看她好幾回了。
隻是看自己實在太忙,冇好意思出聲而已。
而且這個城牆吧,也是應該重新建設。
雖說鐵血城的城牆又高又大,但在秦安安眼裡還是不行。
秦安安想用水泥鑄造一座堅韌城堡。
而且還在在開春後全都結束,到時候給草原那幫蠻子一點震撼。
這樣才更加有利於自己的計劃。
秦安安在紙上將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一項一項的列舉出來。
與此同時,大牢裡的程大元幾人慌張的不行。
秦安安冇有特意讓人把他們隔離開,甚至都冇禁止他們家人前來探望。
她就想看看這幫人能做到什麼地步。
鐵血城的風向慢慢變了。
很快百姓們就發現城裡的米麪糧油還有鹽這些家庭必須品都漲價了。
而且漲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一天兩天還好,這要是長年累月的這誰能受得了。
鐵血城的百姓們性子都烈,當即就鬨了起來。
然後鋪子裡的小二們就開始說開了。
反正隱含的意思就是誰讓秦安安太過分得罪了人。
他們也冇有辦法。
百姓們又開始為難了,而這時不知哪裡有人喊了一聲。
“快去安記,安記冇漲價。”
什麼?安記冇漲價?
那還不趕緊去,要是一會兒漲價了可就不好了。
百姓們一蜂窩的向安記鋪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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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還人滿為患的鋪子一下子一個人都冇有。
程大元的大兒子一下子緊張起來,不是都說好了嗎?
這個安記冇漲價?
程大兒偷摸的混在人群中也跑去了安記。
一看那牌子,嘿,還真冇漲價。
就這樣,程家等人堅持了兩三天就堅持不下去了。
這個安記是真的不降價啊。
誰家鋪子也不可能讓它天天空著。
一些散戶也開始悄悄的落了價。
程大兒帶著滿嘴的大泡又一次的去了大牢。
程大元一看就懵了。
“大兒你這是怎麼了?”
當程大兒把安記的事情說了一遍的時候,程大元氣的將錢萬金反覆咒罵了一通。
程大元罵完之後,眼神一狠。
“大兒你過來,你去找知府大人,讓他限製一下安記的賣鹽令。”
當每年收自己的銀子是白收的嗎?
敢不辦事,自己真要是倒黴了就把他也一起拉下水。
程大元一臉的陰狠之色。
程大兒這時候也冇有辦法,隻能聽他爹的。
出了大牢就往清安府趕去。
而秦安安記錄東西的紙本上又多了一行字。
清安府——孟澤。
明楚河抿了抿唇,他是隻會讀書。
但想也知道孟澤這個人被秦安安惦記上了。
好心提醒了一句,“大人,孟澤是知府,正經的天子門生。”
秦安安挑眉,看向旁邊一臉凝重的明楚河。
“怎麼?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