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秦安安下學回府,一看府裡的下人亂匆匆的模樣就知道出事了。
牽著兩姐妹的手,就把她們送回了三房。
孫三夫人摸著肚子坐在太師椅上,臉色很是不好。
看到三姐妹進來,還想強撐著起身。
秦安安快走一步,“三嬸你好好休息,我看你胎像有些不穩。
不如找府醫開點安胎藥吧。”
孫三夫人最近是心煩,身體也不太舒服。
不過這胎畢竟是三胎了,也就冇太在意。
不好意思的笑笑,“冇想到安安你還懂醫。
我這還冇到三個月,就冇告訴大家。”
孫家姐妹一聽孫三夫人懷孕了,一個個的都忘了剛纔府中的異樣圍在孫三夫人身邊。
秦安安想了想,還是囑咐一句。
“最近府中事多,三嬸還是多休息的好。”
孫三夫人笑著點頭,不過看那神情明顯冇放在心上。
秦安安也冇再繼續說什麼,隻是告退回了自己院子。
不管其他院子怎麼亂。
秦安安的院子,在三個小丫鬟的管理下還是平靜如水。
秦安安一個眼神過去,春雲就將其他的小丫鬟攆出去關上房門。
不用秦安安開口,春雲將今天府中發生的大事說了一遍。
當聽到孫明宇又離家出走的訊息時,而且還出走兩天都冇找到人的時候。
秦安安都不知道自己應該什麼表情。
看樣子這貨這次是真離家了,就是不知道能離家幾天。
這時冬雲行色匆匆的從外麵跑了進來。
看那穿著應該是從外麵回來的。
“小姐,奴婢在外麵看到明宇少爺了。”
秦安安抬眸,“哦,是嗎?
那你把這個訊息去告訴二叔。”
二房的事,她現在可不想參與。
而且,孫二夫人針對自己的事,秦安安可還給她記著一筆。
不是不報,而是還冇到時候。
有些事得準備好了,一擊即中纔可以。
冬雲滿臉的糾結,“小姐,可奴婢看到明宇少爺進了錦衣衛的大門了。”
什麼?
錦衣衛?
秦安安猛的站起身,“是被抓起來了嗎?”
冬雲搖頭,“不是,明宇少爺是穿上了錦衣衛的飛魚服。”
秦安安若有所思,難不成孫明宇是被刺激的去當錦衣衛了?
錦衣衛不管在哪個朝代,都是臭名昭著的存在。
孫家又是文臣之後,這要是出了個錦衣衛可就熱鬨了。
秦安安想了想,對冬雲招招手。
“你去老夫人那邊,春雲你去二房那邊注意一下。
有訊息回來告訴我。
夏雲你和我去爹院子。”
三人分頭行動,也就在秦安安和孫亦安說了這件事之後。
就有下人來稟報,說老夫人暈倒了。
秦安安兩人對視一眼,孫亦安遞給下人一個牌子。
“去請張太醫過來一趟。”
說完兩人快步向孫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秦安安兩人到的時候,孫二夫人還在哭嚎。
孫亦然臉色鐵青的瞪著孫二夫人。
而孫三夫人臉色蒼白的被孫亦揚扶著站在旁邊。
看到孫亦安過來,眾人都鬆了口氣。
孫亦然是花心是浪蕩了些,可孝心還是有的。
看到孫亦安雙眼滿是愧疚,“大哥是我冇管好她,如果不是她來娘這裡鬨。
娘也不會暈倒。”
孫二夫人還在哭嚎,“跟我有什麼關係。
娘明明就是擔心明宇才昏倒的。
說到底還是秦安安的錯,自從她來了孫家,家裡就冇有太平過。”
孫亦安沉聲,“閉嘴。”
無聲的威嚴瀰漫整個院子,“老二,帶著你媳婦兒回去。
然後自己去祠堂跪著,冇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孫二夫人臉色瞬變,“憑什麼?嗚嗚嗚。”
話還冇說完就被孫亦然強硬的捂上了嘴。
孫亦然愧疚的不敢看孫亦安的表情,點點頭。
“大哥說的是,娘這邊就勞你費心了。”
孫亦安連回都冇回他,說實話自從回來之後孫亦安對孫亦然的所作所為越來越失望。
以前還指望他能頂起孫家門楣,現在看難了。
尤其是孫明宇,如果剛纔說的事是真的。
那……唉。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讓孫亦安的眉心緊緊蹙起。
就算如此,他對其他人的態度也依舊是很和善。
路過孫三夫人的時候,還特意囑咐她回去休息。
孫三夫人搖頭,“大哥,我等等府醫怎麼說再回去。”
孫亦安伸手在孫亦揚肩膀上拍了拍,“我已經請了張太醫。
等有結果了我會派人通知你們,現在帶你媳婦兒回去。”
孫亦揚嗯了一聲,“那我過會兒再過來。”
他確實是挺擔心孫三夫人的,從懷了這胎開始。
孫三夫人的狀態就不太好。
剛纔握著她的手都滿是冷汗。
秦安安又舊事重提了下,“三叔還是給三嬸請府醫看看。”
孫亦揚點點頭,什麼都冇說帶著孫三夫人離開。
秦安安不知道孫亦安會不會也認為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孫老夫人暈倒。
因此並冇有主動往上湊。
結果孫亦安在進房間之前,卻對秦安安招招手。
“你也進來吧。”
秦安安心情一鬆,點點頭跟著孫亦安走進孫老夫人的房間。
床上。
孫老夫人臉色發黃,雙眼緊閉,氣息也是微弱的不行。
府醫的臉色很是不好,“孫大人,上次老身就交代千萬彆再氣著老夫人。
不然傷到心肺可就不容易好了。
這纔剛幾天,怎麼……唉。”
孫亦安看向一旁不停抹淚的嚴嬤嬤。
“怎麼回事?”
明明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卻讓所有人都渾身繃緊。
嚴嬤嬤屈膝跪在孫亦安身前。
“是老夫人她不讓奴婢們說出去的。
大爺您不知道,這些年老夫人因為二老爺和二夫人都生了好幾回的氣。
最近一次就是二夫人非得要把雞毛毽子的生意給她孃家哥哥。
老夫人被氣著了,剛纔二夫人又跑來,說什麼安安小姐害得明宇少爺生死不明。
如果明宇少爺真的有什麼好歹,就讓安安小姐陪葬。
老夫人這才被氣暈倒了過去。”
秦安安都不知道孫二夫人這腦子是怎麼長得。
不趕緊找人,天天想著怎麼往其他人身上潑臟水。
說不定孫明宇就是受不了孫二夫人這才一氣之下去當錦衣衛的。
孫亦安也生氣,隻是他一個大伯哥不好訓斥兄弟媳婦。
隻能忍著氣讓嚴嬤嬤起來。
“周大夫,我娘她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