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坐下。“想認識你。”
“現在認識了。”
“想多認識一點。”
林昭看著他。前世第一次見麵，他也是這樣——禮貌、剋製、不越界。那時候她覺得這是“教養”。現在她看懂了，這不是教養，是狩獵前的耐心。
“陸先生，”她說，“你時間很貴。我時間也很貴。你直說。”
陸承軒笑了。他的笑容很好看，嘴角往上彎的時候眼睛也會彎。
“唐曉棠的事，是你做的？”
“什麼事？”
“解約。”
林昭冇回答。她看著窗外，街對麵有人在遛狗，一隻金毛，尾巴搖得很歡。
“你不用承認，”陸承軒說，“我隻是想告訴你，周明遠這個人，不會善罷甘休。你需要一個盟友。”
“你？”
“我。”
“條件呢？”
陸承軒看著她，眼神很認真。“冇有條件。我就是覺得，你做的事，有意思。”
林昭轉回頭看他。
“你幫人解約，不收錢，不拿分成。你圖什麼？”
“誰告訴你我冇拿分成？”
“我查過了。你冇拿。”
林昭的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
“你查我？”
“查了。”他坦蕩得讓人不舒服，“你拒絕星耀簽約、直播點名蘇瑤、發視訊講合同陷阱、幫唐曉棠解約——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得罪人。但你不在乎。”
“所以？”
“所以我好奇。”
“好奇什麼？”
“好奇你到底圖什麼。”
林昭看著他。前世她被他這種“好奇”打動過，以為那是欣賞。現在她知道了，那隻是他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陸先生，”她站起來，“你的好奇，是你的事。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她轉身要走。
“林昭。”陸承軒叫她。
她停下來，冇回頭。
“周明遠在查你。你的工作室、你的家人、你的資金來源。他不是在嚇你。”
林昭站了兩秒，走了。
走出咖啡店的時候，陽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手機震了。
顧懷山的訊息：“陸承軒找你乾嘛？”
她打字：“試探。”
“試探什麼？”
“我是不是值得投資。”
“你怎麼說的？”
“冇理他。”
對麵過了一會兒纔回：“他這個人，你不理他，他會更想理你。”
林昭看著這條訊息，冇回。她把手機揣進兜裡，穿過馬路。那隻金毛還在遛，尾巴搖著，主人是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