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後你就是我們銀行的祖宗------------------------------------------，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陳凡身上。，額頭滲著冷汗，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麵，對著劉國棟行長賠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大氣都不敢喘。，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剛纔百般刁難的窮小子，竟是能讓銀行行長親自登門、畢恭畢敬的大人物。，腦子裡還迴盪著淩晨那條被他當成詐騙的簡訊。？.83元，怎麼會憑空多出一千億欠款？銀行行長還親自來找他。：“陳先生，這裡人多眼雜，麻煩您移步旁邊的會議室，我給您詳細說明情況，絕對不敢有半點隱瞞。”，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邁步走向會議室。，卻被趙明遠伸手攔住，語氣冰冷：“劉行長和陳先生談話，無關人員禁止入內。”，連連點頭，不敢再有半點動作，轉頭對著癱在地上的王胖子怒目而視，恨不得當場踹他幾腳。，隔絕了外麵所有目光，劉國棟才鬆了口氣，卻依舊不敢落座，站在陳凡麵前，腰始終保持微彎，臉上滿是恭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陳先生，首先跟您賠個不是，淩晨給您傳送放款簡訊，驚擾到您休息，是我們的失職。”劉國棟率先低頭道歉，語氣誠懇，“一千億的欠款，這筆錢，是我行十年前一項絕密金融試驗，留下的死賬漏洞。”，抬眼看向他，沉聲問道：“我冇申請貸款，沒簽字冇擔保，還有，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客氣，按理說，我欠你們一千億，你們該找我催收纔對。”
提到催收兩個字，劉國棟臉色驟變，渾身一顫，連忙擺手，聲音都帶著一絲慌亂：
“陳先生，萬萬不可提催收！萬萬不可！這筆一千億的債務，是我行最高階彆的四不可死規則，碰都碰不得！”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恐懼，一字一句，把真相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十年前，華夏聯邦銀行為了對接國家金融兜底專案，啟動了一項絕密的‘個人無限授信試驗’，挑選了一百位普通公民，作為隱秘授信物件，您就是其中之一。
這項試驗中途因為政策變動叫停，可係統出現了致命漏洞，您的授信賬戶被自動啟用，觸發了不可逆轉的死規則。”
“所謂四不可，就是不可催收、不可罰息、不可覈銷、不可追償，這是係統底層設定，誰都改不了！一旦我行有任何員工敢跟您提還款、催收、罰息。
甚至凍結您的賬戶，係統就會自動判定違約，我行係統還要賠付您一千倍的違約金，到時候，不僅我行會直接破產，整個國內金融市場都會引發動盪，後果不堪設想，冇人能承擔這個責任！”
陳凡聽得瞳孔驟縮，徹底愣住了。一千億的千倍違約金？那得有多少？
不是銀行怕他欠錢不還，是銀行根本不敢讓他還，甚至不敢提半個字的還款！
他欠的不是債，是銀行的催命符！
劉國棟見陳凡明白了，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如果您受到任何人身傷害、意外事故，甚至精神受到嚴重刺激、情緒崩潰，死規則同樣會觸發，銀行照樣破產，金融市場照樣動盪。
所以總行連夜下達絕密指令，將您列為SSS級禁忌保護客戶，全行上下，不管是總行行長還是基層員工，都必須把您當祖宗伺候，24小時保駕護航，滿足您一切需求，絕對不能讓您受半點委屈，半點都不行！”
陳凡坐在椅子上，消化著這驚天的秘密，久久冇有說話。
他一個在深圳打拚三年，被上司欺壓、被同事排擠、連早餐都要被刁難的底層社畜，冇背景冇家世冇本事，竟然憑空多了一千億不用還的債務，還成了銀行不敢得罪、必須捧在手心的祖宗。
這反轉，比做夢還要離譜。
可劉國棟的語氣、神態，還有剛纔在辦公室的排場，都證明這一切是真的。
“所以，”陳凡慢慢開口，“從今天起，我想要什麼，你們就給什麼？”
“對。”劉國棟毫不猶豫。
“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對。”
“我不用上班，不用賺錢，不用還債，你們養我一輩子？”
劉國棟的腰彎得更低了：
“陳先生，不是養您一輩子，是伺候您一輩子。您有任何需求，不管是生活上的、工作上的，還是其他的，銀行都會無條件滿足。總行的原話是不計成本，不設上限。”
“行。”陳凡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今天不上班了。”
劉國棟連忙跟上：“陳先生，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另外，總行為您安排了專屬生活助理和安保團隊，這位趙明遠會24小時隨叫隨到。您有任何事，直接吩咐他就行。”
趙明遠雙手遞上一部新手機：
“陳先生，這是為您配備的專屬通訊裝置，裡麵已經存好了我的、劉行長的、以及總行緊急聯絡人的號碼。您原來的手機也可以繼續使用，但重要事務建議通過這部手機聯絡。”
陳凡接過手機，掂了掂分量，揣進口袋。
他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李陽還站在那裡，看到陳凡出來，立刻堆起滿臉笑容：“陳凡，您出來了？今天的事是個誤會，王胖子他已經——”
陳凡冇看他，徑直走向電梯，到了電梯陳凡忽然開口，“那個一千億的死規則，還有誰不知道的？”
趙明遠想了想：
“除了總行幾位核心高管和劉行長，就隻有您和我知道了。對外，銀行的統一口徑是，您是銀行最高階彆的戰略合作夥伴，所有待遇都是基於合作關係的正常安排。”
陳凡點了點頭。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他走出大樓，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三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門口。
陳凡回頭看了一眼這棟他工作了三年的大樓。七樓的窗戶邊，擠滿了人頭全公司的人都在往下看。
他收回目光，彎腰坐進車裡。
“去哪，陳先生？”小趙坐在副駕駛，轉頭問道。
陳凡想了想，說了一個地址。
那是他出租屋的地址。
不是因為他捨不得那個牆皮脫落的地方，而是因為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消化今天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