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欠銀行1000億------------------------------------------。“華夏聯邦銀行尊敬的陳凡先生，您尾號3802的貸款賬戶於03:17:22成功放款100，000，000，000.00元……”，發現餘額還是321.83元。。現在騙子都這麼敬業了？淩晨三點上班？，繼續睡。，鬧鐘響了。六點整。陳凡閉著眼摸到衛生間，刷牙洗臉，換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拎起包出門。，他磕了一下腳趾，罵了一句臟話。。二本畢業，在一家小型貿易公司做采購，每天的生活像複製貼上：擠地鐵，打卡，被領導罵，吃外賣，刷手機，睡覺。，他買了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邊吃邊等電梯。“陳凡！”。陳凡回頭，看到趙露娜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噠噠噠走過來。趙露娜是行政主管，她最擅長的就是在老闆麵前裝好人，在員工麵前當惡霸。，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豆漿上，“公司規定不能帶早餐進辦公區，你不知道？趕緊扔了。”，還剩大半杯。“我在電梯裡喝完，不進去。”“不行。現在就扔。”趙露娜的語氣不容置疑，手指幾乎戳到豆漿杯上，“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低著頭不敢說話。陳凡冇理她，自顧自的吃著。
趙露娜一臉不憤的扭著腰進了電梯，嘴裡還嘟囔著：“一個月掙幾千塊錢，還學人家吃早餐，毛病。”
到了辦公室，屁股還冇坐熱，采購部主管王建國的聲音就從裡間炸出來：“陳凡！你給我滾進來！”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
王建國，外號王胖子，四十多歲，禿頂，啤酒肚，采購部一把手。他是老闆的遠房親戚，在公司作威作福十幾年。
陳凡走進王胖子的辦公室。
王胖子坐在大班椅上，把一遝檔案摔在桌上，唾沫星子飛濺：“上個月的采購報表，你看看，三筆單子的價格都比市場價高了五個點！你怎麼乾的活？你腦子是長在腳後跟上了嗎？”
陳凡拿起來翻了翻，這三筆單子明明是王胖子自己指定供應商、自己簽的價，現在出了事全推到他頭上。
“這三筆的供應商是你給的，價格也是你確認的。”陳凡語氣平穩，“每一筆都有您的簽字。”
“我確認？我確認個屁！”王胖子猛地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來，“你是采購，你把關是乾什麼吃的？供應商報價你不稽覈？你是死人啊？我簽字我就得背鍋？那我要你乾什麼吃的？”
他知道王胖子為什麼發火。上個月公司一個大專案出了問題，老闆在全公司大會上罵了王胖子一頓。王胖子咽不下這口氣，要找個人出氣。
陳凡當然也不慣著他。
“如果你覺得有問題，我們可以調出全部審批記錄。包括你發給老闆的郵件，上麵寫著‘供應商已確認，價格合理’。”
王胖子愣了一下，大概是冇想到陳凡敢頂嘴。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手指差點戳到陳凡鼻尖上：
“你這是在威脅我？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告訴你，這三個月績效你彆想了。還有，這批貨的差價從你工資裡扣，扣完為止！不服你就滾蛋！”
外麵的格子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冇有一個人敢抬頭。
“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老闆”
王胖子哈哈大笑，笑得臉上的肉都在顫：“你看老闆信你還是信我？你一個臭打工的，老闆會為了你得罪我？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配嗎？”
陳凡也不硬碰硬，打算過一會就舉報王胖子平時吃回扣的事。剛走出辦公室門
“陳凡，你冇事吧。”蘇清月走了過來一臉擔心說道。
蘇清月是剛來公司實習三個月的同事，長相清純溫柔。
就在這時候，走廊儘頭的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四個人徑直朝采購部走來，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整齊的“哢哢”聲。
整層樓的人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前台小姑娘愣住了，手裡的筆掉在地上都冇察覺。茶水間的幾個員工探出頭來。趙露娜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看到那箇中年男人的一瞬間，臉色變了她雖然不認識這個人，但那種氣場，那種排場，絕對不是普通人。
小劉低聲對旁邊的同事說：“那個戴錶的……我好像在財經雜誌上見過……”
王胖子也注意到了走廊裡的動靜，皺著眉頭走出來：“怎麼回事？誰讓你們進來的？這裡是辦公區，外人不能——”
他的話還冇說完，走在最前麵的年輕人已經越過他，徑直走到陳凡麵前，然後九十度鞠躬。
“陳凡先生，可算找到您了！”
整個辦公室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一個西裝革履、氣場十足的年輕人，對一個被全公司欺負了三年的普通采購，九十度鞠躬？
陳凡也愣了：“你誰啊？”
年輕人直起身，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但眼神裡全是恭敬：“陳先生，我是華夏聯邦銀行分行經理，我叫趙明遠，您可以叫我小趙。這位是我們總行特派的安保團隊。這位——”
他側身指向身後的中年男人，“是我們華夏聯邦銀行深圳分行的行長，劉國棟劉行長。”
這時候，王胖子他上下打量著劉行長，嘴角扯出一個笑：“華夏聯邦銀行？行長？我還是省長呢。陳凡你彆以為找幾個人來演戲就不用罰錢了。”
劉行長緩緩轉過身，看向王胖子。他的笑容冇變，但眼神變了，從對陳凡的卑微恭敬，變成了居高臨下的審視。
隨後對著旁邊的趙明元說道：“把李陽叫過來。”
李陽正是這家公司的老闆，不到兩分鐘就趕了過來，一進來對著劉行長笑容就冇停過，伸出雙手打算握手，劉行長冇理他，隻是淡淡的看著王胖子。
看著旁邊驚惶失色的王胖子瞬間明白怎麼一回事。
“王胖子，你他媽是瘋了還是不想乾了？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公司！你的東西我會讓人打包寄給你！滾！”
開什麼玩笑他以後公司的資金還要靠銀行，為了一個王胖子得罪一個銀行的行長？不值得。
王胖子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瞬間攤坐在地上。看看劉行長，又看看陳凡，眼神裡全是不可置信。
趙露娜手裡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棕色液體濺了她一腿，她渾然不覺。
小劉張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所有人看著陳凡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劉行長在旁邊恭敬地彎著腰：“陳先生，您看，這個處理結果您滿意嗎？如果不滿意，我們還可以——”
“滿意。”陳凡打斷他，看著王胖子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