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乾隆的金牌令箭,她一路暢通無阻,穿過一道道宮門,驚起無數太監宮女錯愕的目光。她無心理會,直奔養心殿,卻被告知皇上不在。
“皇上去哪兒了?”她氣喘籲籲地問。
當值太監戰戰兢兢:“回……回皇貴妃娘娘,皇上送您出宮後,去了趟上書房送十五阿哥,然後……就回永壽宮了,吩咐不許人打擾。”
永壽宮?蕭雲心尖一顫,轉身又往永壽宮跑去。
……
送走蕭雲後,乾隆將永琰送去上書房,自己卻沒有回養心殿,而是不由自主的走進了永壽宮。
宮人們已經將宮殿收拾妥當,殿內恢復了往日的整潔,可卻空蕩蕩的,少了那個人,便少了所有的生氣。
乾隆獨自走進寢殿,在她常坐的窗邊軟榻上坐下。小幾上還放著她未寫完的棋譜,墨跡已乾。他拿起那張紙,上麵是她飄逸的字跡,記錄著某局對弈的殘局。
手指撫過她用過的靠墊,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氣息。乾隆將臉埋進靠墊中,深深吸了一口氣——茉莉的清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體香。
眼淚毫無徵兆地滑落。
他哭了。
他閉上眼,彷彿還能看到她坐在這裏,一手執棋,一手托腮,凝神思索的模樣。偶爾他會故意落子出聲,擾亂她的思緒,她便會抬起頭,嗔怪地瞪他一眼:“皇上又亂我心神。”
那時,他會笑著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說:“不是朕亂你心神,是你的心神全在朕這裏。”
她會臉紅,會躲閃,卻不會真的推開他。
那些點點滴滴,如今想來,竟是那般珍貴。
眼淚再次滑落。
他以為給她自由是對的,以為愛她就該放手。
可當她真的走了,他才發現,沒有她的宮殿,隻是一座華麗的墳墓。
“雲兒……”他喃喃低語,“你真的會回來嗎……”
忽然,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宮人驚慌的勸阻聲:“娘娘,您慢些……”
乾隆猛地睜開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下一刻,寢殿的門被“砰”地推開,一個身影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
晨光從她身後照進來,為她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她跑得急,髮髻有些散亂,臉頰緋紅,胸口起伏,手中還緊緊攥著那枚金牌令箭。
是蕭雲。
乾隆怔怔地看著她,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蕭雲平復了一下呼吸,一步步走進殿內。她看著坐在榻上的乾隆——他眼圈泛紅,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手中拿著她的棋譜。
她的心,瞬間軟成了一汪春水。
他怔怔看著門口氣喘籲籲的蕭雲,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雲兒?”他聲音微顫,“你……你怎麼回來了?”
蕭雲平復呼吸,一步步走到他麵前,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落了東西,特地回來找。”
乾隆胡亂擦去眼淚急忙問:“落了什麼?朕讓人去找!”
蕭雲看著他焦急的模樣,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春花綻放,明媚而燦爛,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宮殿。
她傾身上前,在他耳邊,輕聲說:“我把心,丟在這裏了。皇上,您能幫我找到嗎?”
乾隆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巨大的狂喜如海嘯般席捲了他。他猛地伸手,將蕭雲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
“雲兒……雲兒……”他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哽咽,“你真的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蕭雲也伸手回抱住他,將臉埋在他胸前,淚水浸濕了龍袍:“我回來了。皇上,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這個擁抱,隔了太久,跨越了失憶的迷霧,衝破了心防的壁壘,終於在此刻,真實而溫暖地重合。蕭雲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和那幾乎要灼傷她的、失而復得的狂喜與激動。心中最後一絲彷徨與隔閡,在這滾燙的擁抱與淚水中,消融殆盡。
乾隆捧起她的臉,深深地看著她,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然後,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從前那般小心翼翼、剋製守禮。它熾熱、激烈、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和壓抑太久的渴望。
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彷彿要通過這個吻,確認她的存在。
蕭雲閉上眼,承受著他的吻,感受著他滾燙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她的手便環上他的脖頸,開始回應他。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稍稍分開。
乾隆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雲兒……可以嗎?”
蕭雲臉泛紅霞,卻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聲回應,如同點燃乾柴的最後一點星火。
乾隆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更加洶湧的情潮席捲了他。素了太久(自她失憶以來),壓抑了太久,小心翼翼了太久,此刻懷中真實的溫軟,徹底擊潰了他所有引以為傲的自製力。
他倏地鬆開她,卻又在她尚未反應過來時,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啊!皇上……”蕭雲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叫朕元壽。”乾隆看著懷中人瞬間緋紅的臉頰和微微睜大的、水光瀲灧的眼眸,那裏麵映著他燃燒著熾烈火焰的倒影,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誘惑,“就像從前一樣。”
他再不猶豫,大步走向內殿那張熟悉的、屬於他們的拔步床。
將人壓在身下,乾隆再次吻住她,手掌輕撫過她的臉頰、頸項,解開她衣襟的盤扣。
蕭雲微微顫抖,卻沒有抗拒。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容顏,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欲與珍視,心中最後一絲猶豫煙消雲散。
衣衫盡褪,露出她如玉的肌膚。乾隆的吻細密落下,從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頸側、鎖骨、胸前……每一寸肌膚都被他虔誠地膜拜。
蕭雲忍不住輕吟出聲,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他背後的衣料。
“雲兒……”乾隆在她耳邊呢喃,“朕想你想得快瘋了……”
蕭雲閉著眼,感受著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的愛撫。那些模糊的記憶在這一刻變得清晰——原來他們的身體如此熟悉彼此,原來她早就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了他。
……(企鵝見)
窗外的夕陽,將最後一縷金光投入殿內,溫柔地籠罩著那微微晃動的床帳,喘息聲、呻吟聲、低語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一曲最原始也最動人的愛之樂章。
雲雨初歇,已是深夜。
乾隆將蕭雲緊緊摟在懷中,指尖溫柔地撫摸著她光潔如玉的背脊,唇一下下輕吻著她的發頂。
帳內瀰漫著情事後的慵懶氣息,混合著兩人身上的汗水與熏香,形成一種獨特而親昵的味道。
“雲兒,”乾隆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有件事,朕想問你。”
“嗯?”懷中人兒香汗淋漓,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慵懶地蜷在他懷裏,像隻饜足的貓兒。
“先前朕封你為皇貴妃,是因為怕你還沒接受朕,還沒愛上朕,所以退而求其次。”他頓了頓,手臂收緊,“可如今,雲兒已經接受了朕,把自己交給了朕。那麼……”
他撐起身,在昏暗的光線中凝視她的眼睛:“雲兒是否願意成為朕的皇後?讓朕再娶你一次,用最隆重的典禮,告祭天地,昭告天下——你,蕭雲,是朕名正言順的妻子。”
她看著他,他的眼睛裏有期待,有忐忑,還有一種近乎懇求的溫柔。
可她卻搖了搖頭。
“我不想當皇後。”她說,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乾隆愣住了:“為什麼?”
蕭雲看著他,目光清澈而坦誠:“當了皇後,就要被迫賢德,賢德就要大度,大度就要替皇上充實後宮,就要給您選秀納妃,可我心裏……”她頓了頓,聲音更堅定了,“不想和別人分享您,所以……”
乾隆怔怔地看著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如果您現在覺得我善妒,大可以反悔的。”說罷便要從他的懷抱裡掙脫。
乾隆失笑:“朕何時說要選秀納妃了?”手上一個用力將其再度攬入懷裏,“反悔?朕求之不得!”他吻了吻她的唇,聲音溫柔而堅定,“朕這輩子,有你就夠了。什麼選秀納妃,朕不需要。”
真的?她眼睛亮了起來。
君無戲言。他鄭重地說,朕隻要你一個。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雲兒。”他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鄭重得像在立誓,“自從你出現在朕的生命裡,朕的心中便隻有你一人。百年之後,朕與你同穴而葬,魂魄相依,永不分離。”
他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
“既然雲兒現在不願意當皇後。”他的聲音低沉而暖味,唇貼著她的耳垂,“那朕就隻好……再努力努力,讓雲兒總有一天心甘情願地答應了。”
“還來?”蕭雲驚呼,“您不累嗎?”
朕是天子,他吻上她的鎖骨,聲音含糊不清,“天子不知疲累。”
蕭雲紅著臉,輕輕捶了他一下:“您……您無賴……”
“朕隻對你無賴。”乾隆低笑一聲,吻住她的唇,將她的抗議全部
“雲兒……朕的雲兒……”他的語氣中帶著無盡的珍視,“朕發誓,此生絕不負你……”
蕭雲仰著頭,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清晨,蕭雲在乾隆懷中醒來。
他仍睡著,手臂緊緊環著她,彷彿怕她消失。晨光透過窗紗,落在他熟睡的側臉上,柔和了平日的威嚴。
蕭雲靜靜看著他,心中一片安寧。
她輕輕挪動,想抽身下床,卻驚動了他。
乾隆睜開眼,第一反應是將她摟得更緊,聲音帶著初醒的慵懶與滿足:“去哪兒?”
“天亮了,該起了。”蕭雲臉頰微紅。
乾隆卻不起,反而將她往懷裏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笑:“今日不早朝。朕要陪皇貴妃……好好休息。”
蕭雲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唇角不自覺揚起。
窗外,朝陽升起,照亮了紫禁城的琉璃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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