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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哥,換做我是那個老邪,我一定是讓自己犯點小事兒,可以進去,但又不是什麼大罪的那種。
然後等過幾天抓捕的風頭過了,自己也剛好就被放出來了。而且,被關進去的時間點其實也好查,就是慶深安出事的那天或者是樹欽明顯已經勾結了軍警和中統的人。
自己就算能把老邪藏住一天兩天的,估計也藏不了太久,一旦走漏了訊息,自然就是對方鋌而走險的時候。
既然那些人有膽量乾掉慶深安,那再滅口一個軍統安慶站的行動科長,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權衡再三,趙雷點了點頭道:“行,李老弟,我今天晚上就安排你們離開。”
他們雖然設了哨卡,但咱們軍統的招牌可不是誰都敢招惹的。
到時候你們再喬裝打扮一下,先走陸路,到了武穴再乘船前往江城,這樣比較穩妥。”
李三火在心裡算了算,這樣的路線,順利的話,估計三天左右就能到江城,於是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趙大哥,今天晚上我們離開之後,您就給局裡麵發個電報,把這事情先彙報一下,也讓局裡麵提前有些準備。
我始終覺得章樹欽這人還是有些不對,要是一般的土豪劣紳,大不了多出出血,也能把慶深安應付過去。
咱們都知道中統那些貨色最擅長打秋風了,敲詐勒索章樹欽,大發一筆橫財估計就是慶深安專門跑來的真實目的。
可這姓章的與軍政官員的勾結也太深了一些吧?那些人居然會為了保住他,直接乾掉了中統調查科的科長,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我甚至懷疑,他們可能有更大的陰謀,而且即將啟動了。”
李三火知道日軍幾天後就會攻打安慶,可這種事情他又無法說出來。
他冇有任何證據,也冇有時間在安慶慢慢調查,就這麼說出來的話,隻能落個“謊報軍情”的罪名。
出於好意,李三火隻好隱晦地提醒了一下趙雷,希望對方能夠有所提防。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把人帶回江城,看看徐業道,甚至是戴春風有冇有什麼好的辦法應對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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