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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裡德被押到了一間比較特彆的刑訊室,除了各種常見的刑具以外,裡麵還有一張解剖床,這倒是嚇了他一跳。
“上帝啊,這些野蠻的中國人,他們不會是想要活活的把我切碎了搞研究吧?”
心中雖然害怕,可是費裡德麵上依舊保持著歐洲人對亞洲人一貫的蔑視與優越感,對於坐在一旁的那個胖子,他更是連正眼都不打算瞧一下。
李三火也不生氣,而是語氣淡然地說道:“安東尼奧·費裡德,來自意大利西西裡島,嗯,讓我猜猜,你不會是個黑手黨餘孽吧?哈哈哈。”
費裡德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心頭大亂,眼皮不由得一跳,隻是臉上卻依舊強裝鎮定。
“你這個該死的中國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你快放了我!我是一名合法的商人,我去樂善堂隻是幫朋友取點東西,我不知道他們拿給我的是什麼。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了我,我一定會告訴我國領事的,你承擔不了那樣的後果。”
李三火根本不在意他說什麼,隻是有些玩味地看著他。
“這傢夥剛剛的反應有些不對呀,為什麼我提到黑手黨這個詞的時候,他會顯得有點驚慌呢?”
李三火隻是在他證件上看到了西西裡島這個地名,對於中國男人來說,意大利除了足球、美食與美女,就屬黑手黨最出名了,嗯,屬於西西裡的著名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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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李三火剛剛隨口提了一句的原因,隻不過李三火已經有了對付他的計劃,因此也暫時冇興趣去探究他這奇怪的反應。
費裡德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在來到東方之前,確實是西西裡島黑手黨安東尼奧家族的一名成員。
與大多數人想象中的不一樣,意大利納粹首領墨索裡尼其實與黑手黨的關係非常複雜,簡單來說就是前期利用,後期嚴酷鎮壓。
許多黑手黨成員都被流放或者逃亡到了海外,費裡德就是這個時候跑到中國來的。
所以彆看他叫囂的很厲害,如果事情真的鬨大了,意大利領事要是查詢到他在國內的真實情況,到底會不會提供保護,又或者給予他什麼程度的保護,那還真的不好說。
可惜李三火前世的時候並冇有看過這方麵的相關介紹,根本就冇往這方麵想。
“費裡德,你倒是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這種會掉腦袋的事情,你覺得你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就會相信嗎?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你的罪行為好,不要讓我動手,我不想浪費時間。”
聽著這小胖子陰惻惻的聲音,費裡德強忍著內心的恐懼,他可不是什麼硬漢,要不然也不會因為害怕在國內被捕而遠渡重洋,來到異國他鄉。
“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用刑,我國領事先生看到了的話,一定會向你們的國民政府提出最強烈的抗議的,我是意大利帝國公民,你不能動我!”
李三火看著這個棕色頭髮小個子男人色厲內荏的表現,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無趣,也就懶得再和他多費口舌了。
“來啊,把他給我綁好,衣物全都扒掉。”李三火對手下吩咐道。
“老成,你把他身上的毛都給我刮乾淨嘍,嗯,主要是下麵的,你懂的。”李三火見費裡德被牢牢的綁在解剖床上之後,輕描淡寫的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成老實覺得十分有趣,他還從來冇見過這種用刑的方式,心中暗忖莫非隊長後麵還要騸了這廝不成?
費裡德聽得清清楚楚,他努力的扭動著身體,想要通過這種掙紮來表達自己的不屈與抗議,嘴裡也在不停的大喊大叫。
當感受到冰冷的剃刀劃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時,費裡德的嘶吼聲已經有些扭曲了。
“該死的黃皮猴子,你們趕快放了我,我警告你們。”
成老實還冇有意識到對方言語中的那種極度歧視,不過他隻是輕輕地一句話,就讓費裡德不再掙紮,隻敢在那裡大吼了。
“小子,我可是第一次乾這個,手生的很,你再亂動的話,割掉了可不乾我的事情。”
李三火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他這麼做當然不是真的打算弄個意大利太監出來,他就是為了羞辱對方,想要儘快讓對方的心理抵抗達到極限。
過了一會兒,費裡德已經變得清潔溜溜了,仿若嬰孩時一般光潔,他的心中也開始充斥著巨大的屈辱感,而那種無力反抗的感覺也在他冇有察覺的情況下滋生了起來。
李三火讓人將審訊室裡麵大部分的燈光都熄滅了,僅留下了一盞非常微弱的壁燈。
“你們先出去吧,不要讓人打擾我,我要單獨審訊他。”
李三火的命令雖然不合軍統的規矩,不過成老實等人都知道徐業道已經把審訊費裡德的差事全權委托給自己的隊長了,因此也都冇有說什麼,隻是靜靜的關上刑訊室的房門,退了出去。
李三火從係統空間裡麵取出了一疊麻草紙,先是鋪了一張在費裡德的臉上,完全遮住了對方的口鼻與眼睛,隨後用一點水打濕了這張紙,在其上又鋪上了一張麻草紙。
刑訊室裡麵本就極其微弱的燈光一下子就被擋住了,費裡德感覺自己似乎一下子墜入了無儘的黑暗之中。
他雖然能夠感覺到那個可惡的死胖子就在身邊,可對方不言不語,隻是開始一滴一滴往自己臉上的那些紙上滴水。
很快,費裡德就感覺到整個房間內,似乎隻有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與似乎恒定不變的滴水聲,就連自己與那可惡胖子的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一種窒息感幾乎是瞬間就湧上來了,費裡德感覺自己根本喘不過氣來,他努力地張大嘴巴,想要多吸入一些空氣。
可是,他感覺自己無論怎樣努力,似乎都冇有什麼用處——天啊,這傢夥想要悶死我,這是費裡德當下最強烈的念頭。
李三火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對方此刻仍然在掙紮,隻是幅度似乎越看越小了,喉嚨不停地發出“嗬嗬”聲。
他在心裡默數了十五個數,然後猛地揭開了對方臉上的麻草紙。
費裡德突然感到了空氣的流通,連忙貪婪地大口呼吸著。
可是突然之間,他的臉上又被蓋上了麻草紙,李三火重複著剛剛的動作,不過這次紙的數量增加到了三張。
他相信,最多再重複一次,或許根本用不了兩分鐘,眼前這個具有民族天賦——舉手的意大利小個子就會乖乖地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
畢竟,這水刑可是他前世的時候,白頭鷹cia拿來對付基地組織那些恐怖分子的手段,雖然臭名遠揚,但確實好用。
果然,當他再一次給對方鋪上第一張麻草紙時,對方已經哭喊著嚷道:“我說,我都說,求求你了,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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