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是番外,被我加入正文吔)
在這份偶然誕生的可能性中,淩澈率領的小隊於一次任務裡,遭遇了一個極其古怪的擬似律者。若非探測儀器上的指數刺眼地標紅,僅憑肉眼觀察,她看上去與一個普通的少女無異——通體上下是純淨無瑕的白色,唯有一雙眼睛,是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
當一名融合戰士謹慎地上前試探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剛靠近那純白的身影,甚至未及做出任何攻擊動作,整個人便毫無征兆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其身旁的戰友瞬間神經緊繃,如臨大敵,迅速衝上前將他強行拖拽回安全區域。然而仔細檢查後,眾人愕然發現——他並非受傷或昏迷,而是陷入了無比深沉、香甜的睡眠,臉上甚至還掛著滿足的笑意。
目睹此景,淩澈的神色瞬間冷硬如冰,全身神經高度繃緊。他毫不猶豫地調動力量護住自身精神,隨即,手中那柄標誌性的黑色長槍閃現而出。
下一刹那,他身影一個閃爍,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那純白的擬似律者身側!
槍刃之上,幽藍色的光暈劇烈翻湧,凝聚著足以撕裂空間的驚天殺意,毫不留情地朝著那看似柔弱的身影猛刺而去!
麵對淩澈這足以凍結靈魂的冷漠殺意,那純白的擬似律者毫無反抗之意。她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溫柔得近乎聖潔的笑意,坦然迎接死亡的降臨。
“嗤——!”
槍刃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純白的身軀。那看似柔弱的身體在蘊含毀滅力量的幽藍光暈侵蝕下,如同脆弱的沙堡般頃刻間崩解、湮滅,化為飛灰消散。原地隻留下一枚散發著柔和淡粉色光暈的擬似律者核心。
幾乎就在擬似律者消亡的同一刻,那名陷入沉睡的融合戰士便悠悠轉醒。在身邊戰友關切緊張的詢問聲中,他砸吧砸吧嘴,臉上還殘留著夢境的餘韻,帶著幾分迷糊嘟囔道:“唔…雖然不記得了,但好像做了個好夢啊…”
隨即,他注意到現場殘留的能量痕跡和氣氛,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是那個擬似律者啊?真可惜…”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卻並無太多恐懼或後怕。很快,他便甩甩頭,重新調整好狀態,準備繼續執行未完成的任務。
而無人注意到的是,即便淩澈已做好萬全防備,未曾觸碰那枚淡粉色的擬似律者核心,僅是通知了後方做好最高等級防護的專業人員前來回收,並隻留下兩名融合戰士原地看守,便繼續帶隊執行任務…
…一絲極其幽微、幾乎無法察覺的淡粉色光暈,卻悄然在淩澈那深邃冰冷的眼底深處浮現,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微塵,轉瞬即逝,無人捕捉。
與此同時,那枚被留在原地、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擬似律者核心,其內部的光華正以一種極其緩慢、難以覺察的速度悄然流逝、黯淡下去,彷彿其中蘊含的某種無形之物已被悄然抽離,最終隻餘下一個徒具其形的、能量儘失的空殼。
任務完成,淩澈率領隊伍返回基地。他徑直步入自己的指揮辦公室,準備處理十七號因許可權不足而積壓下來的最高優先順序事務。冰冷的燈光下,檔案堆積如山,象征著沉重的責任。
然而,就在他剛剛落座,精神尚未完全從戰鬥狀態切換回處理公務的專注時——
一股沉重到難以想象的睡意,並非來自外界,而是如同從他那鋼鐵般意誌的最核心、最深處猛然爆發開來!這睡意來得如此突兀,如此洶湧,瞬間衝擊著他引以為傲的絕對清醒。
淩澈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是本能地,他立刻調動體內那浩瀚無垠的“無儘之源”力量,試圖築起堤壩,抵抗這詭異而強大的侵襲。他能感覺到,“無儘之源”的力量確實在以一種緩慢卻堅定的速度,開始適應、解析並試圖消弭這股外來的、溫和得近乎無害的睡意…
但,太遲了!
就在這力量開始適應的短暫間隙,那股溫和無害、卻又沛然莫禦的睡意,已然徹底淹冇了他的意識堤防。
在他身後,櫻那瞬間寫滿震驚、繼而化為難以置信的恐懼眼神注視下——
淩澈那彷彿永遠挺直、象征著絕對意誌與力量的身軀,毫無征兆地、沉重地向前傾倒,“砰”的一聲,額頭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辦公桌麵上。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悠長而平穩,整個人已徹底陷入了無法抗拒的、深沉的睡眠之中。
隨即,陷入沉睡的指揮官淩澈便被緊急送往醫療中心。這個訊息甚至驚動了鮮少主動關心他人的梅比烏斯博士,她罕見地親自跑了過來。
然而,經過一係列最精密的檢查,結果卻讓帶著緊張、擔憂甚至害怕情緒趕來的眾人感到一陣微妙的尷尬——淩澈真的隻是睡著了,陷入了極其深沉的夢鄉,身體各項指標平穩得如同最普通的安眠。
梅比烏斯坐在淩澈病床邊,儘管嘴角習慣性地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但她的目光卻如同被磁石吸引,未曾離開過沉睡的淩澈一秒。當眾人一起湧入病房時,她隻是漫不經心地伸手,接過助手克萊因適時遞上的初步分析報告。
她單手扶住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翻動著報告紙頁,冰冷的鏡片後目光銳利地掃過文字:“嗯暫定代號,擬似律者-‘夢之律者’。”她的語調帶著慣常的嘲弄,“能力為強製使人陷入睡眠。根據除了我們這位‘幸運兒’指揮官以外,唯一一個受害者——那個睡醒的融合戰士——的證詞,中招者會進入一個‘較好的美夢’裡,且目前看來,除了強製睡眠本身,似乎並無其他直接生理或精神危害。”她嗤笑一聲,將報告丟在一旁:“哼,真是一個無聊透頂的能力。”
隨即,梅比烏斯毫不客氣地站起身,用她那標誌性的刻薄語氣開始驅趕人群:“都聽清楚了吧?聽清楚了就都滾吧!雖然搞不明白為什麼偏偏是他中了招,但他體內那股力量正在解析適應,醒來是遲早的事。彆在這裡礙眼,滾!”說完,她便轉過身,不再看眾人,徑直走向旁邊的儀器台,開始著手準備淩澈沉睡期間所需的特殊護理用品。
被訓斥的眾人聞言,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被“虛驚一場”籠罩的尷尬。他們互相看了看,便準備依言離去。
然而,人群中的幾位女性,腳步卻明顯慢了一拍。她們的眼神深處,閃爍著某種難以名狀的、奇異的光芒。
愛莉希雅更是完全冇有離開的意思。她臉上綻放出比平時更加甜美的笑容,輕盈地湊到正在忙碌的梅比烏斯身邊,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親昵:“哎呀~我親愛的梅比烏斯博士,請問需不需要有人留下來照顧我們可憐的阿澈呢?”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試探,“比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