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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澈調整著小指上的戒指,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察覺到櫻的視線黏在匣子上,卻連頭都冇回,隻是冷淡的開口:"想要一個?"
"主、主上!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櫻的聲音突然卡殼,麵甲下的肌膚瞬間燒得通紅。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軍裝下襬,頭頂伸出狐耳完全耷拉下來,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在漫長的沉默後,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細若蚊呐的聲音:"我我想想要戒指。"最後一個詞幾乎消融在空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期待與羞怯。
"自己拿。"他冷冰冰地將匣子往前一推,金屬底座在桌麵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彷彿推出去的不是戒指而是某種常用的武器。
櫻的狐耳輕輕抖了抖,方纔的羞澀被這句話澆滅了大半,胸口泛起一陣酸澀的刺痛。但她還是快步上前,指尖微微發顫地取出一枚銀戒。脫下手套,當戒指滑入右手無名指的瞬間,冰冷的金屬突然泛起暖意,表麵浮現出精緻的櫻花紋路,粉色的光暈在戒圈上流轉。
她怔怔地望著手指上的櫻花戒,先前的失落與酸楚竟奇蹟般化作了細小的喜悅。這份突如其來的幸福感如此強烈,甚至讓她忽略了體內正在攀升的能量波動。唯有那奇妙的感知異常清晰——透過這枚小小的戒指,她能時刻感受到眼前之人存在的溫度,就像無形的絲線將他們悄然相連。
淩澈突然眉心一緊,指節不自覺地抵住太陽穴。一種異樣的連線感突兀地浮現在意識深處——就像被無形的絲線輕輕牽動。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強大的精神力瞬間構築起屏障,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這縷聯絡。
金屬主戒在他小指上泛過一道冷光,又恢複如常。他完全冇有注意到,在他斬斷連線的刹那,櫻無名指上的櫻花戒仍泛著微弱的粉芒——那道單向的聯絡,依然靜靜地存在著。
通訊器突然響起十七號平靜的機械音:"報告指揮官,後勤部長請求麵見。"
櫻聞言立即挺直腰背,麵甲重新覆蓋住泛紅的臉頰,瞬間恢複了往日嚴謹的侍衛姿態。淩澈頭也不抬地應道:"嗯。"
金屬門滑開的聲響中,後勤部長邁著標準的步伐走進來,卻在距離辦公桌三步遠的地方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她雙手捧著資料板,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雖然已不是第一次提交這類申請,但這次的內容讓她格外緊張。想到基地裡那些年輕男女們期待的眼神,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將申請終端恭敬地呈上。
"關於基地聯誼活動的申請,請您過目。"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分,已經做好了被駁回的心理準備。
淩澈的目光快速掃過終端上的資料——活動時長24小時,預計消耗資源為低,對士氣提升預期值 15。他修長的手指在簽名欄劃過,電子墨水瞬間成型。"批準。"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他甚至冇有多看活動內容一眼。
當後勤部長接過簽好名的終端時,麵罩下的眼睛微微睜大——她冇想到會這麼順利。而指揮官已經重新埋首於其他檔案中,彷彿剛纔批準的隻是一份普通的補給申請。
後勤部長接過資料終端時,餘光突然捕捉到一道金屬冷光——指揮官修長的左手上,一枚黑色戒指正戴在小指處。她的視線不自覺地順著光芒偏移,卻在看到櫻右手無名指上那枚櫻花紋戒指的瞬間僵住了。
更令她震驚的是,辦公桌角落敞開的黑絲絨匣子裡,整整齊齊排列著十數枚同款式的戒指。後勤部長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彷彿突然被拋進了真空。某種超越常識的認知在她腦海中炸開,卻又在即將抓住的瞬間消散無蹤。
後勤部長的手指突然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在理智反應過來前,她的嘴巴已經擅自張開了:"指揮官大人,您是否考慮"話剛出口,淩澈那刀鋒般的目光就掃了過來,她頓時如墜冰窟。
"我我是說!"她喉頭髮緊,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八度,"如果有您蒞臨指導,活動效率一定能大幅提升!"眼鏡下的臉已經漲得通紅,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來個過肩摔。
她在心裡瘋狂扇著自己耳光——這提議簡直是在把基地裡那些懷春的年輕人往火坑裡推啊!光是想象指揮官冷著臉出現在聯誼會場的畫麵,就讓她為所有參與者捏了把冷汗。
當最後一份檔案的遊標熄滅,十七號的機械音恰到好處地響起:"指揮官,優先順序事務已全部處理完畢,次級事務完成率836,建議您——"
"滴"的一聲輕響,通訊頻道被乾脆地切斷。淩澈指尖在桌麵上輕叩兩下,深不見底的眼眸微微眯起。他忽然起身,黑色製服外套隨著動作垂落,被櫻默契地雙手托起。
"戶外訓練場。"他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語,修長的手指穿過袖管,"走吧。"金屬門在他麵前無聲滑開,走廊的冷光為他鋒利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
門外的後勤部長如同被施了定身術,連呼吸都凝固了。她呆滯地望著指揮官遠去的背影,內心已經為即將遭遇冰風暴的聯誼會參與者們降了半旗。直到目光掃到辦公桌上那個被遺忘的黑絲絨匣子,她才突然活過來似的,鬼使神差地將其揣收好—準備適時的為指揮官遞上。
總部基地的宿舍內,陽光透過粉色紗簾,在愛莉希雅的宿舍裡投下斑駁的光影。執行完深夜任務的少女正深陷夢鄉,卻不像往常那樣安分。她抱著印有q版淩澈圖案的抱枕,時不時發出可疑的癡笑。
突然,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嘿嘿阿澈~"甜膩的嗓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就是這張嘴讓愛莉傷心是吧?"睡夢中的她突然對著空氣做出親吻的動作,"看粉色妖精小姐怎麼懲罰你~ua!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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