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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澈捏著手裡那張寫滿娟秀字跡的紙張,指節微微發白,嘴角難以抑製地抽搐了一下。他抬起眼,帶著難以置信的審視,望向站在麵前的華。
而華——
這個平日裡總是認真到近乎古板、被奉為“王子”的後輩,此刻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從容。她深深地低著頭,冰灰色的髮絲垂落,遮不住那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的、火燒般的紅暈。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前所未有的羞赧和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堅定:
“……抱歉……老師……但我是……認真的。”
……
“班長,早上好!”
“華同學今天也好帥氣呢!”
“那個……華同學,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喧鬨的聲浪隔著老遠就從走廊那頭湧來。淩澈麵無表情地循聲望去。
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學生,如同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一個格外醒目的身影。
灰髮修剪得利落清爽,身形修長挺拔,精緻的五官糅合了少女的秀美與少年般的英氣,加上那份無論何時都從容不迫、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氣質……
她就是伊卡洛斯大學的華。
也難怪那些情竇初開的女生們,會如此癡迷地稱她為“王子殿下”。
似乎是感應到他的目光,被簇擁著的華微微側過頭,隔著人群,精準地捕捉到淩澈的身影。她嘴角揚起一個清淺而溫和的弧度,朝他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無聲的招呼。
淩澈卻像被那笑容燙到,幾乎是立刻,生硬地彆開了臉。
他並不喜歡她。
或者說,是某種更深沉、更複雜的……厭煩。
……
“前輩……為什麼不和我打招呼啊……”
午後的陽光有些灼人,淩澈選擇溜出校門,打包了一份簡單的煎餅,躲在學校最僻靜的角落獨自解決午餐。然而,這份清淨再次被他不願見到的人打破。
華站在他麵前,那張總是帶著自信光芒的帥氣臉龐,此刻卻寫滿了受傷和困惑,冰灰色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水汽:“前輩……你……”
“走開。”
淩澈頭也不抬,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無趣和疏離,咬了一口乾硬的煎餅,“我不是說過我很討厭你嗎……”他咀嚼著,語氣惡劣地補充,“滾遠點!”
華臉上的悲傷更濃,像被重錘擊中,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晃。但她依舊倔強地搖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請恕我拒絕……在回報前輩的恩情之前……”
真是個……又臭又硬的木頭!
淩澈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這個陰鬱傢夥耀眼百倍的後輩,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和不滿如同野草般瘋長。在華驚愕的目光中,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
“那我做什麼……你都願意,是吧?”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危險的試探。
“話是這麼說……”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話語弄得有些慌亂,試圖掙脫,卻被他更用力地一拽,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跌進他懷裡!
濃烈的、屬於男性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那寬闊胸膛傳來的灼熱溫度,像烈酒般熏得她頭腦發昏,四肢發軟。
“唔……”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不願意的話,就說出來。”淩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真受不了……這種時候還是一副木訥隱忍的樣子。
華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隻能含混不清地囁嚅:“這個……前輩……這個……”那份屬於“王子”的從容和帥氣蕩然無存,隻剩下少女的羞怯和無措。
淩澈眼底的厭煩更甚。他猛地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白皙脆弱的頸窩,鼻尖蹭過細膩的麵板,然後,帶著一種發泄般的惡意,張口,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上去!
“唔……哈……”華的身體瞬間繃緊,壓抑著喉嚨裡幾乎要溢位的呻吟,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
“前輩……”華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卻又嬌軟得不像話。
淩澈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那雙總是專注認真的冰灰色眼眸此刻水光瀲灩,臉頰緋紅,隻是用這樣濕潤的、帶著某種難以言喻情緒的眼神看著他,既不反抗,也不求饒。
哈……那算什麼表情……
不願意的話……為什麼不推開我?
現在正是盛夏,兩人都穿著輕薄的夏季校服。
拒絕我就好了……卻偏偏什麼也不說……真叫人……討厭……
他眼底的厭棄和煩躁似乎毫無保留地傳遞了過去。
華緊抿著失去血色的唇瓣,眼神裡透出哀求,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瑟瑟發抖的雛鳥。
“嗬……裝什麼柔弱的小女生……”淩澈嘲諷地嗤笑一聲,在華短促的驚呼中,手指粗暴地扯開她短袖領口的兩顆鈕釦!
白皙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精緻的鎖骨暴露在微熱的空氣中。
看著那隻有些許起伏的、被布料包裹的胸脯,淩澈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但並未多言。他隻是再次低下頭,帶著更重的力道,一口咬在她裸露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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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好疼……”華痛得倒嗚咽一聲,身體微微發抖。
好吵……
淩澈不耐煩地抬起頭,直接用嘴堵住了她因疼痛而微張的唇瓣!
“嗯……唔!”華的眼睛瞬間睜大。
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如同兩條相互絞纏的藤蔓,越纏越緊,帶著一種掠奪的意味。華的手無意識地緊緊抓住了淩澈後背的衣料,指甲隔著薄薄的校服,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
嗯……抓得好緊……淩澈感到一絲痛楚,心底的煩躁卻奇異地被另一種陌生的感覺沖淡了些。
淩澈一隻手用力扣住她的後腦勺,近乎強迫地加深這個帶著鹹濕氣息的深吻,另一隻手則緊緊箍住了她的腰,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前輩……”華在粘膩的唇舌交纏間隙,艱難地吐出破碎的字句,身體因為這強勢的禁錮而微微發顫。
哈……都到這種程度了……還不肯求饒嗎?
……真叫人討厭。
淩澈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裡麵盛滿了混亂、羞恥、痛苦……卻依舊頑固地閃爍著那份他熟悉的、令他作嘔的崇拜光芒。
……噁心。
他不再猶豫,箍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碎。
“唔唔唔——!”華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驚慌,似乎想說什麼,卻全被淩澈堵在了喉嚨裡,隻能發出無助的嗚咽。晶瑩的唾液在兩人激烈糾纏的唇齒間溢位,順著嘴角滑落,濡濕了彼此的衣襟。
然而,即便如此,華依舊冇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身體像風中落葉一般,但那雙緊緊抓著他後背的手,卻始終冇有鬆開,反而越收越緊。
有點……生氣了呢。
做到這種地步也不反抗。
直到他猛地鬆開她——
“嗚——!”
懷裡的修長身軀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隻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淩澈另一隻手依舊攬著她的腰,兩人緊貼在一起。他緩緩鬆開她的唇瓣,拉出一道銀絲。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彼此臉上。
華無力地靠在他胸前,眼神有些無聲,冰灰色的瞳孔裡一片迷濛的水霧,原本總是專注認真的神情蕩然無存,隻剩下被徹底衝擊後的脆弱和茫然。
淩澈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失神的樣子。
“嘖……”他皺著眉,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嗤。
然後,他沉默地替華整理好被扯亂的衣襟,扣上鈕釦,靜靜地看著她紅著臉,像受驚的兔子般踉蹌著逃離。
……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平常。
之後的好幾天,他都冇有再見到她。
大概是……害怕了吧?
可惜……有點晚了。不過,也不算太晚。
今天輪到他值日。等教室裡所有人都走光了,他才慢吞吞地開始打掃。等把拖把放回廁所,再返回教室時,天色已經染上了昏沉的暮靄。
他剛走到教室門口,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教室門口匆匆離開。
……華?
淩澈腳步一頓,心中掠過一絲異樣。他走進教室,目光習慣性地掃向自己座位旁——那個裝著換下來衣物的袋子。
袋子空了。
因為最近天氣酷熱,上體育課那天,班上的男生們總會帶上一件打球用的短袖,課後換上。淩澈也不例外。此刻,那件浸透了汗味、皺巴巴的短袖,已經消失無蹤。
如果他冇看錯剛纔那個身影的話……
……華。
一種強烈的直覺驅使著他,腳步不由自主地轉向了校園深處一個他幾乎不會踏足的地方。
……
作為班長,又是老師眼中品學兼優的模範生,華總歸是有些小小的特權。比如,擁有體育用品倉庫的備用鑰匙。
此刻,她正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坐在一堆疊放的體操軟墊上。
她的左手,緊緊攥著一件皺巴巴、散發著濃烈汗味的白色短袖,將整張臉都深深埋了進去,貪婪地、近乎窒息般地深深呼吸著。每一次吸氣,她單薄的胸膛都劇烈地起伏。
她的身體微微蜷縮著。壓抑的、帶著濃重鼻音和**沙啞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倉庫裡斷斷續續地響起。
“哈……哈……淩澈前輩……”她大口喘息著,像在沙漠中渴求甘霖的旅人。
“前輩……前輩……我的淩澈前輩……”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破碎而迷離。
直到某個瞬間,身體猛的緊繃,然後過了許久,身體才緩緩放鬆。
與此同時——
“嘩啦!”
她頭頂上方,倉庫高處那扇用於通風換氣的小窗戶,被人猛地從外麵拉開!
一個身影敏捷地跳了進來,落地時恰好轉身,正對著她!
“華……你在乾……”淩澈帶著不悅和疑惑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不耐甚至還冇來得及完全褪去,錯愕便已瞬間凍結了他的表情。
而剛剛經曆完劇烈情緒波動、身體還在發軟的華,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如同被最刺骨的冰水從頭澆下,所有的灼熱和迷醉瞬間凍結成最深的恐懼和羞恥。她僵在原地,維持著那個無比狼狽的姿勢,連呼吸都忘記了。
時間彷彿凝固。
倉庫裡隻剩下濃烈的汗味和死一般的寂靜。
“……真有你的,華。”
淩澈幽幽地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抬起手背,麵無表情地擦去臉上那幾滴險些滑入眼睛的、溫熱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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