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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星穹列車再次停靠在黑塔空間站進行休整,趁著配合黑塔測試模擬宇宙的間隙,星正沉迷於一種風靡整個空間站的卡牌遊戲——《遊x王》。據說,這遊戲是由那位古靈精怪的維爾薇,從淩澈所在的世界帶來的新奇玩意兒。
更吸引人的是,維爾薇還為身邊親近的“強者”們各自設計了一張獨一無二的“代表卡”。一個誘人的傳說在科員間流傳:隻要擊敗這些代表卡的持有者,集齊所有代表卡,就能獲得“遊x王”的至高稱號,並得到維爾薇親手製作的、屬於自己的專屬代表卡!
無數科員懷揣夢想踏上了這條挑戰之路,但絕大多數都铩羽而歸。然而,星從不缺乏勇氣。她摩拳擦掌,踏上了這場充滿傳奇色彩的收集之旅。
隻是,現實往往比傳說更骨感……
“那麼,這就是最後一擊了!”琪亞娜清脆的聲音帶著勝利的宣告,“我!直接攻擊!”
決鬥場地的全息投影中,一位如月之女神般聖潔的白髮少女高高躍起,裹挾著破碎的月華,以雷霆萬鈞之勢踢向星場上那威武的「青眼究極龍」。
“還冇完呢!”星急忙喊道,手指按向決鬥盤,“我開啟蓋卡!發動「炸裂裝甲」!破壞你的攻擊怪獸!”
“冇用!”琪亞娜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指尖輕點自己場上的卡片,“我發動「終焉之律者琪亞娜」的效果!去除一個超量素材!本回合,她將無視並破壞場上所有魔法、陷阱、怪獸效果!同時,攻擊力翻倍!結束了,星!”
“額啊啊啊啊——!”伴隨著投影中究極龍被月華徹底粉碎的影像,星發出一聲哀嚎,無力地趴倒在桌麵上,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那算什麼啊……我的王牌又算什麼?我們……我們玩的是同一個世代的卡牌嗎?”
“嘛……”琪亞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拍了拍星的肩膀安慰道,“畢竟是維爾薇姐親手diy的卡嘛,效果誇張一點……也是很正常的啦。”
“琪亞娜姐姐……”星抬起頭,灰毛耷拉著,大眼睛裡蓄滿了委屈的淚水,聲音帶著撒嬌的顫音,“你就不能……稍微讓讓我嘛?我真的好想要一張自己的定製卡啊~”
“啊哈哈,這個真不行呢……”琪亞娜豎起食指,在麵前輕輕搖了搖,語氣溫和卻堅定,“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的。而且,星,一上來就挑戰我,是不是有點太自大了哦?”
“呱——!!!”星突然抱緊了自己的腦袋,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怪叫,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好想要!還想要!超級想要啊!”
“唉……”看著眼前彷彿要原地打滾的星,琪亞娜無奈地歎了口氣。她猶豫了一下,從卡組裡抽出一張底色深邃、邊框泛著特殊光澤的卡片,遞到星麵前:“喏,拿去吧。算我借你的,下次再來挑戰我的時候,可不能用它哦。”
星的眼睛瞬間亮得如同探照燈,她小心翼翼地雙手捧過那張卡,彷彿捧著稀世珍寶:“真……真的可以嗎?琪亞娜姐姐!那你之後遇到其他挑戰者怎麼辦?”
“彆擔心,”琪亞娜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展示了一下自己指間夾著的另一張卡片,那張卡在光線下閃爍著更為純粹、彷彿蘊含碎月星辰的光芒,“給你的隻是複製品啦,真貨還在我這裡呢。況且……”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比起當什麼女神,我更想當守護老爹的騎士啊……”
“……”星敏銳地捕捉到了琪亞娜情緒的低落,立刻識趣地收好卡片,站起身:“那……琪亞娜姐姐,我先走啦!謝謝你的卡!”話音未落,她已經像一陣風似的溜走了,留下琪亞娜獨自對著空氣,眼神飄向遠方。
“哼哼~”星寶貝似的將那張「終焉之律者琪亞娜」的複製卡貼在胸口,一邊走一邊美滋滋地盤算著:接下來該去挑戰誰呢?是看起來就很強的凱文哥?還是聽說打牌風格狂暴無比的千劫哥?
正想著,前方拐角處出現的幾道身影讓她猛地刹住了腳步。
三道熟悉的身影——凱文、千劫,還有……
“丹恒?”星不由得驚撥出聲。
凱文立刻轉過頭,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噓——!”他動作迅捷,一把將還冇反應過來的星撈到自己身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警惕:“星,你來得正好!快看,阿澈身邊多了個不認識的男人!你看看你認不認識?”
星:“???”她一頭霧水。
一旁的丹恒默默捂住了臉,聲音透著無奈:“那個……我能走了嗎?”
星下意識地順著凱文手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不遠處,兩個身影正麵對麵站著,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人戴著風格迥異的石膏頭。
其中一人,穿著紅黑相間、帶有鮮明仙舟風格的服飾,身姿挺拔,氣質沉穩內斂。星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她最崇拜(以及……咳咳,有點小暗戀)的淩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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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個人……
藍色短髮,穿著如同古代哲學家般的寬鬆長袍,衣料下隱約可見堅實有力的肌肉輪廓。
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黑塔空間站裡,居然還有她不認識的人?這簡直是對她“空間站小雷達”稱號的侮辱!
時間稍稍回溯。
一艘小型飛船平穩地停靠在空間站港口。艙門開啟,一位藍色短髮、手持厚重典籍、氣質冷峻的男子走了下來。
早已等候多時的接待科員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歡迎您蒞臨黑塔空間站進行學術講座,維裡塔斯拉帝奧先生!”
科員的熱情如同撞上了一堵冰牆。拉帝奧隻是冷漠地遞過去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紙條,上麵清晰地寫著:無需嚮導,一切事務自行負責。
隨即,他無視了科員伸出的手和未說完的歡迎詞,邁開長腿,迅速消失在通道深處。等科員讀完紙條抬起頭,眼前早已空無一人。
……
維裡塔斯拉帝奧,第一真理大學的教授,一位在學術界聲名赫赫的天才。
自我、古怪、強勢、嚴厲——這些是旁人貼在他身上的標簽。而拉帝奧本人,對此深以為然,甚至覺得這些形容還遠遠不夠。
此刻,他正漫步在空間站寬敞明亮的通道中,銳利的目光掃視著來往穿梭的科員和那些閃爍著科技冷光的頂尖設施。
“不愧是黑塔的空間站,硬體設施無可挑剔。”他心中默評,然而目光落在那些行色匆匆、或興奮討論、或埋頭苦乾的科員身上時,卻微微搖了搖頭,“至於科員……嘖。”
與博識學會如出一轍,遍地凡庸。
這浩瀚寰宇間,有的人,大愚若智;有的人,大於弱智;更有甚者,就是弱智。
“愚庸是頑疾,得治……”他低聲自語,彷彿在陳述一個冰冷的真理。
他厭惡蠢材,而比蠢材更令他深惡痛絕的,是蠢材對天才那種盲目的、毫無理性的崇拜與信從。智識的命途既無固定邏輯,也無普世道理。天才們如同漫步於繁星之間,而凡庸之輩,卻連天才們留下的腳印都難以企及。
更可悲的是,這些人往往放棄了自己思考與求索的權利,將一切成就歸功於天才的智慧,將一切失敗歸咎於自身天賦的匱乏。那些因此而痛恨自己、自暴自棄者,在拉帝奧看來,連凡庸都算不上。
正是出於對這種現狀的極度不滿,他自稱為“真理醫生”。他堅信智慧與創造力絕非天才的專屬特權,知識應當如同空氣般在寰宇間自由流通,用以醫治那名為“愚鈍”的頑疾。
哪怕凡庸們終其一生也隻能觸及天才智慧的萬分之一,他們也應當學會自己邁開腳步,踏上求知的旅程。
“我也……”他目光微垂,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複雜,“是凡庸中的一員啊……”隨即,他輕輕甩頭,將這瞬間的思緒波動拋諸腦後。
順帶一提,他目前最“討厭”的黑塔空間站人物名單上,高居榜首的是一位名叫淩澈的學者。據說是來自仙舟聯盟的訪客,卻因其難以言喻的個人魅力(拉帝奧對此嗤之以鼻)而備受空間站科員追捧。
此人既不發表嚴肅的學術論文,也不開設啟迪心智的講座,整日裡似乎隻鼓搗些稀奇古怪、嘩眾取寵的發明(實際上這些發明大多出自維爾薇之手,隻是借用了淩澈的名義)。
最近,一種名為《遊x王》的卡牌遊戲在空間站乃至更廣的範圍內流行起來,據說源頭正是淩澈身邊。這導致拉帝奧的一些學生也沉迷其中,無心向學,這讓他對淩澈的“惡感”更添一層。
他已暗下決心,若有機會遇到此人,定要好好“批評教育”一番。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氣喘籲籲的呼喚:“拉、拉帝奧先生!請等等我……”
嘖。拉帝奧厭煩地皺緊眉頭,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冷聲道:“你我的時間都極其寶貴,不應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尾隨上。”
然而,預想中科員的迴應並未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驚恐的尖叫:“這、這是什麼?!”
拉帝奧猛地轉身,瞳孔驟然收縮——隻見那名追趕他的科員身上,竟憑空燃起了熊熊烈焰!那火焰呈現出詭異的翠綠色,跳躍著,卻感覺不到絲毫灼熱,反而更像是一種……躍動的光?
“火焰?”拉帝奧瞬間否定了自己的第一判斷,“不……是空間轉移的能量波動!”他反應極快,右手一揮,一個由複雜方程式和資料流環繞的白色三角體憑空凝聚,精準地砸在科員身上。
“呃!”科員悶哼一聲,應聲暈厥倒地。與此同時,他身上的詭異“綠火”也隨之熄滅。
拉帝奧上前兩步,快速檢查了一下科員的生命體征,確認其隻是昏迷並無大礙後,便毫不猶豫地直起身,目光銳利如鷹隼。“若非我在此,你此刻已化作太空塵埃。”他對著昏迷的科員低語一句,隨即目光投向“綠火”出現的源頭。
“有趣……是針對空間站的襲擊?”拉帝奧的雙眼深處,驟然亮起點點如星芒般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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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視野中,以暈倒的科員為起點,一道極其細微、常人無法察覺的白色能量軌跡,如同絲線般向著通道深處蜿蜒延伸。
顯然,發動襲擊的“凶手”已經逃逸。
冇有絲毫猶豫,拉帝奧沿著那道白色軌跡疾步追去。他一邊快速移動,一邊在腦中飛速思考:“嗯……空間站結構複雜,得找個熟悉路徑的本地人帶路?嘖。”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陣煩躁。
作為客人,他對空間站的內部構造確實不夠熟悉。但一想到要與那些在他看來愚鈍不堪的科員進行“有效溝通”,他就覺得是在浪費生命。
“隻能……想辦法忍耐一下了嗎?……嗯?”追至一個岔路口,拉帝奧猛地停下了腳步。
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並非發現了襲擊者,而是一群人——確切地說,是一群人正圍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身姿挺拔,穿著紅黑配色、帶有濃鬱仙舟風格的服飾,氣質沉穩如山。此刻,他正用清晰而毫不留情的語句,一針見血地指出周圍人遞上的報告中的各種低階錯誤和邏輯漏洞。
即便被批評者臉上已顯露出紅色,他也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
然而,最吸引拉帝奧目光的,並非這常見的“學術指導”場景,而是那個男人頭上戴著的東西——
一個石膏頭!
那石膏頭造型獨特,輪廓清晰硬朗,線條流暢中又透著一股不羈的狂放。每一個細節都彷彿被精心雕琢過,無論是微妙的“表情”還是“髮絲”的紋理,都栩栩如生,充滿了生命力。
它像一張凝固的真人麵孔,卻又超越了真實,散發出一種強烈的藝術氣息和……靈魂的共鳴感。
維裡塔斯拉帝奧,這位對庸常之物嗤之以鼻的天才,此刻卻被這個石膏頭深深地震撼和吸引了。
過了一會兒,那群臉色紅潤的科員終於散去了。通道裡隻剩下那個戴著石膏頭的男人。
拉帝奧站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石膏頭上,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如何與對方搭話——畢竟,如果實在需要一個本地人帶路,眼前這個戴著如此獨特藝術品的傢夥,似乎比那些庸碌的科員順眼得多。
那石膏頭帶給他的震撼與靈魂的共鳴感,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交流**。但讓他苦惱的是,該如何開口才能顯得不那麼……愚蠢?
“哼,小問題。這怎麼會難倒我維裡塔斯拉帝奧?”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彷彿在給自己打氣,然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前去。
那個石膏頭似乎感知到了他的靠近,緩緩轉了過來,空洞的眼窩“望”向他。
拉帝奧強迫自己維持著慣常的冷淡腔調,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說道:“我需要一個幫手,處理一些空間站的事務。你看起來……挺清閒的,不是嗎?”
話一出口,他內心立刻響起一聲哀嚎:“可惡啊!想了這麼久,就憋出這種毫無水準的話嗎?維裡塔斯拉帝奧,你這個愚鈍的傢夥!”
心態有些baozha的拉帝奧,已經做好了被對方冷淡拒絕甚至無視的心理準備。
而那個石膏頭之下……
因為維爾薇最近沉迷於哲學,而在她的要求下帶上石膏頭的淩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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