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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白厄驅車平穩地停在了大學指定的區域。
車剛停穩,後座的三位少女卻依舊戀戀不捨地粘在淩澈身邊,彷彿他是某種珍貴的磁石。直到淩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和催促出聲:“到了……該下車了。”她們才帶著明顯的眷戀,慢吞吞地挪動身體。
當身側的阿格萊雅和腿上的風堇終於離開,淩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抽回了被遐蝶緊緊抱住的左臂。動作快得甚至帶起一陣微風,他冇有注意到,在他抽離的瞬間,遐蝶下意識地朝著他離開的方向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虛抓了一下,臉上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悵然若失。
淩澈強壓下心頭的不安,儘職儘責地帶著這五位顯眼的交換生,與學校負責接待的人員完成了交接手續。流程繁瑣,但總算告一段落。趁著白厄和阿格萊雅的注意力被一位熱情的校方人員拉住寒暄的間隙,淩澈悄悄挪動腳步,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這詭異的“導遊”任務,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然而,他的腳後跟剛離開地麵,一隻沉穩有力的手就精準地、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肩膀。
萬敵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側,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有禮的微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夜明,作為我們儘職儘責的好嚮導,接下來帶著我們熟悉一下校園環境,然後陪著我們去居住的地方適應一下,也是應當的吧?”
“這個……”淩澈感覺額角瞬間沁出一滴冷汗,沿著太陽穴滑下。他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脫身藉口。
就在他搜腸刮肚準備狡辯時,一股帶著灼熱溫度的呼吸,毫無征兆地噴吐在他的後頸上。緊接著,遐蝶那空靈中帶著一絲異樣質感的聲音,緊貼著他的耳後響起:“夜明先生……人生地不熟的我們……可是非常、非常需要你的幫助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平淡,甚至缺乏起伏,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白厄和阿格萊雅他們……也很想和你……深入地‘交個朋友’。”
淩澈的身體瞬間僵直,一動不敢動。他看不見背後遐蝶的表情,隻能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正從背後悄然探出,隔著薄薄的西裝布料,在他平坦的腹部緩慢地打著圈。指尖的觸感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我是無所謂啦……”遐蝶的聲音依舊貼著耳廓,帶著一種慵懶的、近乎歎息的語調,“夜明先生也確實需要休息了……但是呢……”
就在這時,萬敵無聲地鬆開了鉗製淩澈肩膀的手,悄然退開半步。
遐蝶立刻抓住這個空隙,輕盈地墊起腳尖,整個溫軟的身體幾乎完全貼上了淩澈的後背。
她的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吐出的氣息滾燙而濕潤:“我們……特意定做了一個很大的庭院哦……畢竟,以後要有十四個人一起住呢……環境很好的……”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蠱惑,“不如……今晚就來休息一下吧?當然……”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那在淩澈腹部打圈的手指也停了下來,彷彿在積蓄某種力量。
“……不來也沒關係。”遐蝶的聲音陡然變得異常輕柔,甚至帶上了一絲虛假的“體貼”,“我會……體諒夜明先生的……”
咕咚。
淩澈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艱難地嚥下了一口唾沫。這絕非因為背後的溫香軟玉,而是因為遐蝶話語中那**裸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潛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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