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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白駒過隙,當年那個小小的女孩,如今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希兒依舊是那個溫柔、優秀、人見人愛的孩子,以優異的成績考入本地頂尖大學的藥學專業,在所有人眼中都無可挑剔。然而在淩澈眼裡,她似乎永遠還是那個喜歡粘著他的小女孩。
清晨,淩澈站在洗漱間的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張除了眼神添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深邃、麵容卻幾乎未曾留下痕跡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感慨。希兒即將迎來19歲生日,而自己……也已步入三十後半段。
“唉……”他輕輕歎了口氣,一種“歲月不饒人”的悵惘與“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交織在一起。
我也老了啊……他默默想著。
就在這時,一個溫軟的身體毫無預兆地從背後貼了上來,纖細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
“澈叔叔……發什麼呆呢?希兒已經做好早飯了喲~”希兒甜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和親昵。
淩澈習慣性地、帶著安撫意味輕輕拍了拍她環在腰間的手:“辛苦你了,希兒。你學業忙,不用特地早起給我做早飯的。”
希兒卻彷彿冇接收到他讓她鬆開的意思,反而將臉頰和上半身更緊密地貼在他寬厚的後背上,像隻撒嬌的貓兒般輕輕蹭著,聲音帶著滿足的喟歎:“不辛苦哦,這是希兒想做的。如果澈叔叔想回報希兒的話……就讓希兒多抱抱吧~”
淩澈原本無奈地想著“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但下一秒,身體驟然僵住!
夏末的暑氣未消,希兒隻穿著一條輕薄的連衣裙,而他也僅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
此刻,他無比清晰地感受到,緊貼著他後背的,是兩團飽滿而富有彈性的柔軟,若有似無地刮過他的脊背。
這小丫頭……是不是又冇穿……
不對!
一個驚雷般的念頭猛地劈進淩澈的腦海——希兒……已經成年了!
這個認知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澆滅了他所有“她還是孩子”的慣性思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驚悚的清醒。他清晰地意識到,此刻緊貼著他的,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身體。
希兒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她將小巧的下巴擱在他的左肩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絲無辜的探究,又彷彿藏著鉤子:“澈叔叔……你怎麼啦?身體好僵硬哦……”
淩澈的思緒一片混亂,昨晚希兒還像小時候一樣,抱著枕頭鑽進他被窩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浮現……他隻覺得心驚肉跳,一股強烈的、必須立刻拉開距離的衝動湧上心頭。
然而,就在他試圖掙脫的瞬間,希兒環在他腰間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緊了些。她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紅色,隨即,她做出了一個讓淩澈大腦瞬間空白的動作——
她微微側頭,溫軟的唇瓣輕輕吻住了他的左耳垂!
“唔!”
左耳驟然傳來的、濕濡溫熱的感覺讓淩澈渾身劇震!他幾乎是本能地、帶著一絲狼狽猛地掙脫了希兒的懷抱,迅速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
希兒站在原地,臉上卻綻開一個帶著點調皮、又彷彿純然無辜的笑容:“澈叔叔……怎麼了?是希兒太調皮了嗎?”她的眼神清澈,彷彿剛纔那極具侵略性的舉動隻是無心之失。
“冇……冇事……”淩澈下意識地偏過頭,用手緊緊捂住彷彿還殘留著濕意和灼燙感的左耳,不敢直視希兒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希兒,你……你已經成年了,是個大姑娘了。我們……我們之間,該保持點適當的距離了。”
“……”希兒臉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泫然欲泣的委屈,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是希兒……做錯了什麼嗎?澈叔叔……討厭希兒了嗎?”那聲音帶著破碎感,讓人心頭髮緊。
“不是討厭!”淩澈急忙否認,聲音有些乾澀,他試圖用最客觀的理由說服她,也說服自己,“你看,你已經是個……發育得很好的大姑娘了,而我,已經是個……快要奔四十的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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