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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卡文了,加上之前有人說想看翁法羅斯的劇情,但作者準備寫完仙舟就結束星鐵劇情,所以雲了一下,寫個大綱一般的短篇給大夥嚐嚐。
星穹列車,淩澈的房間內。
淩澈慵懶地靠在一張舒適的扶手椅上,一手端著盛有冰鎮檸檬茶的玻璃杯,另一隻手隨意地翻看著一本厚重的書籍。他頭也不抬,聲音平淡地打破了室內的寧靜:“所以,你是打算又來拜托我去拯救世界?我可記得……”
他抿了一口茶,目光依舊停留在書頁上,“我是來度假的。而且,和之前不一樣,現在我可不在你手下打工了?”
在他麵前的地板上,淩緋正以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伏著,額頭幾乎貼到地毯。聽到淩澈的話,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紅寶石般的雙瞳裡盛滿了可憐兮兮的祈求:“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是……我已經答應人家了嘛……”
她往前蹭了蹭,聲音帶著哭腔,“拜托了!如果讓我朋友知道我是在吹牛皮的話,我就真的冇法混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撲上來,一把抱住淩澈的小腿,像隻樹袋熊一樣掛住:“求你了!我把這次的報酬都給你!一分不留!”
淩澈略帶嫌棄地皺了皺眉,毫不留情地把她甩開:“滾開。”他放下書和茶杯,這才正眼看向她,“所以,你又答應了什麼麻煩事?”
被甩到一邊的淩緋爬起來,不好意思地用食指搓了搓臉頰,眼神飄忽:“就是……我一個朋友,它在援助自己的援助者拯救世界時,被我們的競爭對手做局坑了,現在快死了……所以來找我幫忙……”
看到淩澈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淩緋立刻舉起雙手,語速飛快地補充道:“放心好了!對你來說,真的隻是做一個夢而已!對你本人冇有任何損失!我保證!”
淩澈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壓下某種情緒。片刻後,他睜開眼,言簡意賅地問:“所以,怎麼做。”
“唉?”淩緋眨了眨大眼睛,似乎冇反應過來。隨即,她雙手緊握在胸前,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你……你答應了?!嗚……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激動得又想撲上來,“來,讓淩緋親你一口表示感激~”說著就嘟起嘴湊近。
淩澈果斷地伸手,精準地按在她額頭上將其推開:“免了。作為代價,我離開後以及未來一段時間,你要幫我照看星他們幾個。”
“真是不解風情……”淩緋揉著被按紅的額頭,嘟囔著從地上再次爬起來,一邊拍打著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得到淩澈的答覆似乎給了她底氣,她又恢複了那副雌小鬼般的神氣模樣,叉著腰:“真拿心軟的你冇辦法,偉大的淩緋大人就勉為其難地同意這個條件了哦!”
淩澈隻是平淡地將手中的書合上,放在一旁,冷淡地開口:“那就快點開始。我希望能在吃晚飯前搞定這件事。”
“嗚……雖然知道你很厲害,但把拯救世界這種事說得像下樓買個菜一樣輕描淡寫……這種姿態也未免太讓人火大了……”淩緋不甘心地小聲抱怨了兩句。
淩澈隻是給了一個冷淡的眼神。
淩緋立刻縮了縮脖子,恢複了正經:“好了,就像曾經合作過的那樣,我負責確定方向和錨點,你自己進行意識下潛。”她開始低聲吟唱起來。
聽到此話,淩澈緩緩閉上雙眼,在淩緋空靈縹緲的引導聲中,意識如同沉入深海,緩緩下潛。
“不過,這次有點特殊,”淩緋的聲音在意識深處響起,“你進入的不是普通的世界泡,而是被困在一場無儘的輪迴之中。但對你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啦~”
對此,淩澈的意識隻傳遞迴一個清晰的意念:“閉嘴。”
“哦。”淩緋的聲音立刻乖巧地消失了。
在意識下沉的寂靜中,淩澈感覺自己彷彿在穿越一條無窮無儘的隧道,但終究,他觸碰到了“底部”。
當淩澈再次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麵陌生的、由粗糙原木和磚塊搭建的屋頂。他感覺到自己正躺在一張鋪著棉絮和粗布的硬板床上。
他緩緩坐起身,卻感覺自己的視角有些矮,身體也異常輕盈。一個念頭閃過腦海,他抬起雙手,仔細打量起來。
眼前這雙明顯屬於孩童的、帶著稚嫩感的手,讓淩澈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9歲?不,冇那麼小。根據過去的模糊記憶,應該是12歲左右。
淩緋那傢夥……到底在搞什麼鬼……
淩澈下意識地歎了口氣,帶著一絲無奈。他掀開粗糙的薄被,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土地麵上,開始在狹小的房間裡走動起來,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角落,收集著資訊。
很快,他對現狀有了初步瞭解。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個風格偏向中世紀的小木屋,窗外是寧靜的田園風光:金黃的稻田在微風中起伏,遠處有農夫在田間勞作。
表麵看來,一切寧靜而美好。
然而,淩澈的眉頭卻狠狠皺起。經驗告訴他,表麵越是平和,其背後潛藏的暗流可能就越是洶湧致命。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最終鎖定在村口立著的一塊飽經風霜的木牌上。木牌上刻下的字跡雖然曆經歲月侵蝕,但依舊清晰可辨。
淩澈下意識地念出那拗口的名字:“哀麗秘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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