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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後的懲罰環節大部分都還算友好,但……
泳池邊,凱文正從背後抓著科斯魔的肩膀,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壯士斷腕”般的悲壯感勸說:“吃吧,科斯魔,為了我們大家……去好好地吃下梅的料理……”
“……”科斯魔僵硬地站在烤架前,目光死死盯著盤子裡那幾串看起來……嗯,至少顏色還算正常的烤串(肉和蔬菜都烤熟了,冇有焦黑),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強大的直覺在瘋狂拉響警報:危險!不能碰!然而,理智卻在微弱地反駁:隻是普通的肉和蔬菜烤熟而已,能出什麼問題呢?應該……不會吧?
梅站在烤架後,臉上掛著明媚溫柔的笑容,關切地問:“怎麼了,科斯魔?是覺得不夠嗎?我可以再給你烤一點……”
“!不用!夠了!謝謝!”科斯魔被她的笑容激得一個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一把抓起盤子裡所有的烤串,視死如歸地塞進了嘴裡。
“……”下一秒,他整個人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徹底僵在了原地,連咀嚼的動作都凝固了。
片刻後,泳池裡多了一具麵朝下、四肢攤開、呈“大”字型漂浮著的、僵硬的“屍體”。
岸邊,凱文正努力安撫著因為“作品”被如此對待而氣呼呼的梅。而周圍的其他人,看著泳池裡那具“浮屍”,都悄然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
另一邊,氣氛截然不同。
“櫻……能請你……務必小心一點嗎?”愛莉希雅臉上那標誌性的甜美笑容此刻有些僵硬,她看著手持木刀、正往自己眼睛上纏繃帶的櫻,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櫻的動作乾淨利落,將繃帶纏好,語氣平靜而義正言辭:“請放心,愛莉希雅。這樣的‘盲斬’訓練我經曆過很多次,有把握。”她握緊了手中的木刀,補充道:“請不要躲閃,否則我可能會砍歪。”
話音未落,櫻的身影驟然動了!木刀帶著淩厲的破風聲,毫不留情地朝著愛莉希雅當頭劈下
“!”愛莉希雅瞳孔一縮,笑容徹底凝固,求生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側身躲開。
木刀劈空,櫻不滿地“嘖”了一聲,轉向愛莉希雅的方向:“愛莉希雅,我不是都說了不要躲嗎?”
“那個……”愛莉希雅尷尬地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櫻,我最近……是哪裡得罪你了嗎?”
“……”櫻的臉微微偏開,避開了愛莉希雅探究的目光,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冇有哦。我隻是想要幫助愛莉希雅你完成懲罰而已。”
“欸——!!!櫻,好過分!你該不會是……”愛莉希雅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櫻乾脆利落地打斷:“好了,我們繼續。”
緊接著,一刀又一刀,帶著訓練有素的淩厲氣勢,再次朝著愛莉希雅招呼過去。
“等等!嗚哇——!”
“都說了等等——!”
……
過了不短的時間,雖然中間偶有溫馨的小插曲,但大部分人都被彼此花樣百出的懲罰折騰得疲憊不堪(除了還在泳池裡漂浮的科斯魔)。
他們互相注視著對方臉上殘留的番茄汁、水漬、或是心有餘悸的表情。
維爾薇臉上還沾著之前懲罰留下的番茄汁,疲憊地舉手提議:“最後一局,怎麼樣?定勝負了。”
連一向活力滿滿的愛莉希雅此刻也小聲附和,帶著點解脫的意味:“好啊……”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隻想快點結束這場“折磨”。
大家沉默地抽牌、發牌,機械地進行著uno的流程。氣氛有些凝重,彷彿在進行一場嚴肅的儀式。
到了最後,淩澈看著自己手中剩下的7張牌,默默地放下,示意自己是這一局的輸家。這一局確實冇人耍花招,純粹是他運氣不佳。
而第一個喊出“uno”的贏家是……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符華身上。
符華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侷促地看向淩澈,小聲詢問:“老師……您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淩澈的表情依舊平淡無波:“大冒險好了。”
符華點了點頭,從懲罰牌堆裡隨意抽出一張牌。她低頭看了看牌麵,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輕聲念出上麵的文字:“請做出和你形象相反的事……”
維爾薇在一旁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解釋道:“啊,這張牌啊……我本來是為伊甸準備的……”她想象了一下優雅的伊甸做“出格”事的畫麵。
這句話立刻引來了伊甸無奈又帶著點嗔怪的注視:“維爾薇……”
維爾薇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而淩澈聽到了維爾薇的解釋,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周圍的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會怎麼做呢……”
“完全想不到啊……”
“淩澈老師澈哥哥做和形象相反的事……那會是什麼?”
即便是凱文、梅還有蘇——這些曾在另一個世界與淩澈一同長大、見過他不同麵貌的人——此刻也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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