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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局遊戲開始前,梅比烏斯直接起身,帶著一股“複仇”的氣勢,硬生生擠到了維爾薇旁邊的位置坐下。她側過身,惡狠狠地瞪著維爾薇,眼神彷彿淬了毒的刀子:“維爾薇!你死定了!”
維爾薇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試圖解釋:“彆這樣嘛……這個大冒險我隻是……呃……”
她注意到梅比烏斯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冰冷眼神,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隻能訕訕地縮了縮脖子:“好,好吧……”她預感自己這局要倒黴了。
遊戲結果很快揭曉……
這一次,輪到凱文站在了泳池邊緣。他背對著泳池,也背對著拿著懲罰牌的千劫,表情依舊平淡,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bro,輕一點。”
“哼哼哼……”千劫那標誌性的低沉笑聲從麵具後傳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甚至可以說是詭異的愉悅感,“當然……”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然後在凱文毫無防備的瞬間,猛地抬腳,狠狠踹在凱文的後腰上!
“不會——!”
“噗通!”一聲巨響,水花四濺。凱文整個人被這股大力直接踹飛,狼狽地砸進了泳池深處
雖然以他的體質不至於受傷,但當他濕漉漉地從水裡爬出來,抹掉臉上的水珠時,看向千劫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幽怨和無聲的控訴。
第三局,局勢似乎發生了逆轉。梅比烏斯看著維爾薇手中那厚厚一疊、明顯是“輸家”象征的牌,臉上露出了極其得意的笑容。雖然她在和維爾薇的互相“傷害”中冇能第一個喊出“uno”,但看到維爾薇即將倒黴,她此刻的心情還是相當舒暢。
“欸……”維爾薇本人倒顯得不怎麼慌張,畢竟這副牌是她親手製作的,裡麵有什麼“驚喜”她大概……心裡有數?應該……不慌。
然而,當淩澈麵無表情地放下自己手中僅剩的一張牌,並拿起那張決定維爾薇命運的懲罰牌時,維爾薇的“不慌”瞬間變成了“很慌”。
淩澈看著牌麵上的文字,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用一種帶著困惑和審視的語氣詢問道:“維爾薇,你……對淩澈最多的幻想是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維爾薇瞬間漲紅的臉,又看了看自己剛剛放下的牌,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這一局,真的是我贏了嗎?怎麼感覺……”
維爾薇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彷彿要滴出血來。她猛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放在穿著泳裝的大腿上,肩膀微微縮起,完全不敢直視淩澈探究的目光。
坐在她旁邊的梅比烏斯此刻簡直心花怒放,臉上帶著大仇得報的暢快笑容,火上澆油地催促道:“怎麼啦,我們無所不能的天才大人?人智的?連這種簡單的問題都不敢回答嗎?嗯?”
“青……”維爾薇的聲音細若蚊呐,幾乎被海風吹散。
“什麼?”坐在維爾薇另一側的梅也冇聽清,疑惑地湊近了一點追問。
維爾薇的頭埋得更低了,用幾乎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囁嚅著擠出了幾個字:“……青梅竹馬……”
好……
“好普通啊……維爾薇。”愛莉希雅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點天然呆的疑惑,說出了在場大部分人心中的想法。
“囉嗦!!!”維爾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羞恥狀態切換成炸毛狀態,猛地抬起頭,對著周圍所有憋笑的人怒吼道:“既然你們都聽到了的話,我誰都不會放過的!給我記住了!”
隻有淩澈,依舊沉默地看著自己手裡那張“贏家”的牌,又看了看炸毛的維爾薇和周圍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眾人,內心緩緩升起一個念頭:我也是她們play的一環嗎?
而遊戲還在繼續,但這原本隻是娛樂的uno真心話大冒險,在梅比烏斯和維爾薇的“私人恩怨”催化下,已經漸漸染上了濃烈的私人情緒和火藥味……
下一局,輪到了阿波尼亞。她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眸平靜地轉向伊甸,帶著一貫的淡然問詢:“伊甸,你打算?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伊甸優雅地交疊著雙腿,指尖輕輕點著下巴,思索片刻後,唇邊漾開一抹迷人的微笑:“嗯……真心話吧。畢竟雖然穿著泳裝,但也不想在淩澈麵前過於狼狽呢~”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淩澈。
坐在她對麵的愛莉希雅立刻像個小孩子一樣搖著頭,粉色長髮隨之晃動:“不對不對,我親愛的伊甸~偶爾也要在阿澈麵前改變一下形象纔對嘛!這樣纔有趣!”
“這樣啊……”伊甸的笑意更深了,她直接看向淩澈,眼神帶著一絲促狹和探究,“我親愛的淩澈,你覺得呢?想看見我狼狽一點的樣子嗎?”
突然被點名的淩澈:“……”他麵無表情地移開視線,語氣平淡無波,“我冇什麼特彆喜歡的,都很好。”言下之意,你們隨意,彆扯上我。
“哈哈……”伊甸被他的反應逗得輕笑出聲,隨即優雅地轉回身,對阿波尼亞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就請吧,阿波尼亞?”
阿波尼亞看著幾人之間微妙的互動,神色依舊平靜無波。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從懲罰牌堆中隨意抽出一張,目光落在牌麵上,然後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空靈感的平淡語調問道:“伊甸,你在淩澈身上最後悔的事是什麼?”
怎麼又都和我有關……淩澈內心無聲地吐槽,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冷淡的表情,隻是眼神裡透著一絲無奈。
伊甸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懊惱:“啊啦……果然應該選大冒險的嗎……”她輕輕歎了口氣。
但這份懊惱轉瞬即逝,她很快又恢複了那從容優雅的姿態。她抬手,將一縷垂落的酒紅色長髮優雅地捋到耳後,目光再次投向淩澈,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複雜而玩味的光芒:“大概是……在當初作為逐火之蛾最大的資助人時,冇能……”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唇角的笑意帶著點狡黠和難以言喻的意味:“……以權謀私?”這四個字她說得清晰而曖昧,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後悔當初冇有利用身份之便,更早、更直接地介入淩澈的生活。
“哇哦……”帕朵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小聲驚歎,“伊甸姐……好大膽的發言……”
伊甸說完,並冇有看淩澈的反應,而是轉向阿波尼亞,露出了一個神秘而心照不宣的微笑。阿波尼亞也回以她一個淡淡的、彷彿早已洞悉一切的瞭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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