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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醒:低質量,ooc,毫無邏輯的番外,唯一的優點是一章完結
淩澈獨自一人坐在奶茶店靠窗的角落,麵前那份精緻的草莓芭菲已見底,隻剩下杯壁上殘留的淡粉色糖漿和幾顆孤零零的草莓籽。他垂著眼,指尖在手機螢幕上無聲地滑動,周遭的喧囂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隔膜擋在外麵。
“阿澈~”一個清亮甜美的聲音穿透了背景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雀躍,“你主動約我出來,好少見啊!是不是想你最最親愛的愛莉希雅啦?”
淩澈抬起頭。粉發的少女愛莉希雅——他上大學後名義上的“女友”——已經親昵地挨著他坐了下來,臉上是明媚的笑容。她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身體微微傾向他,同時朝店員揚手:“阿澈~這家店的點心超棒的!我再點一些吧?我們一起吃,我還可以餵你哦~”她說著,笑嘻嘻地就要將頭靠向他的肩膀。
然而,淩澈的手臂卻在她靠上來之前,不著痕跡地抽離了。
“誒?”愛莉希雅的動作僵在半空,漂亮的眼睛困惑地眨動著。自從交往以來,淩澈雖然總是淡淡的,對她這種親昵的舉動卻從未拒絕過。一絲不安悄然爬上心頭,但她很快撐起更燦爛的笑容,湊近了些:“阿澈~怎麼啦?今天心情不好嗎?”
麵對她關切的詢問,淩澈隻是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她,語氣淡漠:“愛莉希雅,可以把我出租屋的鑰匙給我一下嗎?”
愛莉……他以前都叫我愛莉的……愛莉希雅心裡猛地一沉,湧起一陣委屈。但她還是順從地從包裡翻出那把小小的鑰匙,乖乖遞了過去。她無法拒絕淩澈的任何要求,從來都是。
也許隻是要換鎖吧?她努力維持著樂觀的念頭,試圖驅散那點不安。可淩澈接過鑰匙後,並冇有解釋,而是直接將它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這個動作讓愛莉希雅徹底愣住了,驚訝在她眼中迅速擴大。就在她張口欲問時,淩澈的目光已重新落回手機螢幕上,聲音清晰地響起,像一塊冰投入了溫水:
“愛莉希雅,我們分手吧。”
“欸?”
她剛纔……聽到了什麼?一定是聽錯了。他們明明……明明那麼“恩愛”,阿澈怎麼會……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愛莉希雅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其勉強,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阿澈~你在說什麼呀?是不是……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我們可以一起……”
“愛莉希雅,”淩澈打斷她,甚至舀起最後一點融化的芭菲送入口中,動作隨意,語氣卻冷得像冰,“我實話實說了吧。我其實,是你用來掩飾同性戀身份的藉口,對吧?”
“什……”愛莉希雅如遭雷擊,瞬間僵住。下一秒,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傾身,雙手死死抓住淩澈的肩膀,力道之大讓他不由得蹙緊了眉頭:“阿澈!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要誤會!我隻是……隻是和她們關係很好!一起出去也隻是買衣服,交流一下梳妝打扮的心得而已!真的!”
“嘖。”淩澈眼中最後一絲平淡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他想起初遇,那個雨後喂貓的傍晚之後,她主動靠近,笑容甜美。
他當時不知道是否喜歡她,隻是覺得無所謂,便接受了這份“感情”。然而,她後來的種種行為,那些蛛絲馬跡,終於讓他“明白”了她的真實意圖——他不過是一塊擋箭牌,一個用來遮掩她真實取向的幌子。
他本就不在意她,打算平靜分手。卻冇想到,她竟能如此“無恥”地否認。
“彆裝得這麼楚楚可憐,”淩澈的聲音淬著寒意,“那麼多女孩子向你表白,難道不是你刻意引導的結果?如果你不是同性戀,為什麼不乾脆利落地拒絕她們,斷了她們的念想?反而繼續把她們當‘好朋友’,給她們虛無縹緲的希望?而其他男生想靠近你,你就立刻冷若冰霜地拒絕?”
他冰冷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刮過愛莉希雅瞬間蒼白的臉,那眼神,彷彿在看什麼令人作嘔的穢物:
“真噁心啊,愛莉希雅。如果不是我偶然去翻了翻學校的貼吧,恐怕到現在,我還不知道自己是個天大的笑話。”
他本就不在乎這份虛假的感情,平靜分手便是最好的結局。然而,愛莉希雅此刻的所作所為——那近乎無恥的抵賴和糾纏——卻像汙漬一樣,玷汙了他原本不甚在意、卻也絕不該被如此愚弄的名聲。這讓他心頭那點僅存的漠然也化作了冰冷的厭惡。
愛莉希雅的臉瞬間褪儘了血色,嘴唇微微顫抖著,急切地辯解:“是不是……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奇怪的話?阿澈,彆聽他們的!你要相信我啊!我是你的女友啊!”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伸出手,試圖抓住淩澈的手腕,尋求一絲支撐或挽回的可能。
但淩澈的動作更快,也更無情。他猛地一甩手,力道之大,讓愛莉希雅的手指在空中徒勞地抓握了一下,隨即無力地垂下。那冰冷的拒絕像一記耳光,抽得她身形微晃。
可即便如此,愛莉希雅依舊不肯放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固執:“阿澈,你聽我解釋!我承認,我確實很喜歡女孩子,但那隻是……隻是對可愛事物的欣賞和喜歡!就像喜歡漂亮的娃娃、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一樣!根本冇有那種……那種方麵的意思!”
她語速飛快,彷彿慢一秒就會失去最後的機會:“她們會表白……那也隻是因為我經常誇她們漂亮、可愛而已!她們的表白肯定不是真心的!我也從來冇當真過!而且,我是女孩子啊!女孩子之間說這些話,不像男孩子那樣有撩撥的意思纔對啊!”
麵對她蒼白無力的辯解,淩澈的眼神冇有絲毫動搖,隻有更深的冷厭。他再次揮開她下意識又想伸過來的手,目光銳利地釘在她那張因慌亂和絕望而愈發慘白的臉上,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冰錐:
“夠了,彆再說這些可笑的藉口了。我隻相信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自查證的資訊。而你……”
他微微停頓,冰藍色的眼眸裡是徹底碎裂的信任和毫不掩飾的疏離:“已經不值得我付出任何信任了。”
“況且,”淩澈的聲音陡然變得更加冷酷,帶著一種斬斷所有餘地的決絕,“愛莉希雅,彆自作多情了。我從未喜歡過你。現在提出分手,僅僅是因為你的行為——你利用我、欺騙我、讓我成為彆人眼中的笑柄——這些,已經給我帶來了麻煩。”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亟待丟棄的麻煩物品:
“所以,到此為止。以後,彆再來找我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愛莉希雅臉上那瞬間凝固的、混合著震驚、哀求與破碎的神情,毫不猶豫地轉身,邁開步子,徑直離開了座位,將那場由謊言和利用編織的鬨劇,連同那個臉色慘白、僵在原地的粉發少女,徹底拋在了身後。
和愛莉希雅分手的第二天,淩澈隻覺得空氣都格外清新。冇有了她嘰嘰喳喳的吵鬨聲,冇有了被她生拉硬拽著到處跑,更不用承受那些男生們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迴歸到他剛入學時那種熟悉的、令人舒適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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