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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醒,這章碼字的時候作者有些eo,我自己的都不知道是怎麼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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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頭好疼啊……
像有無數根針在紮。
嗯…不行…今天…也要好好努力啊…為了那個目標…為了…回家…
刺耳!尖銳!撕裂空氣!
城市上空,那獨特的、如同金屬刮擦玻璃的警報聲驟然炸響!瞬間,所有聽到的人——
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然後,那凝固的表情下,隻剩下……一片死寂的絕望。
城市邊緣。
有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癱軟在地,褲襠迅速洇開深色的濕痕。
有人平靜地、近乎麻木地,將家人緊緊擁入懷中,彷彿那是最後的錨點。
還有人臉上爆發出極致的驚恐,下意識想拔腿狂奔,逃離這煉獄!但下一秒,似乎想起了什麼無法違抗的“事實”,那驚恐瞬間被抽乾,隻剩下慘淡的、呆滯的、如同壞掉人偶般的笑容,緩緩癱坐下去。
冇有尖叫。冇有哭嚎。冇有暴亂。甚至冇有人試圖尋找武器,做徒勞的抵抗。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警報意味著什麼。
這是第三年。
那個名為“淩澈”的存在,為整個文明帶來徹底毀滅的……第三年。
一個身影,出現在城市邊緣。
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青年。
他走得很慢,很隨意。
然而,以他為中心,半徑一千米內——
鋼筋水泥的建築,如同被按下了千百倍速的時光流逝,牆皮剝落、結構扭曲、迅速爬滿腐朽的鏽跡與裂痕,最終轟然坍塌,化為齏粉。
街道、車輛、樹木……一切人造或自然之物,都在無聲中急速衰敗、風化,歸於塵土。
至於人類……
一個個身影,無論臉上凝固的是不甘、悲傷、絕望,還是詭異的平靜,都在同一刻,無聲無息地……崩解。冇有血肉橫飛,冇有慘叫,隻有細密的、如同餘燼般的黑色灰燼,簌簌飄落,最終在地麵留下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人形的淺痕。
青年幽藍色的眼眸掃過這片瞬間化為死寂廢墟的區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啊……這座城市……也冇有“人”啊……
我要去哪兒……才能找到這個世界的“希望”呢……
他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一個無解的難題。
嗯?
那邊……好像有聲音?
是……人類嗎?
真是……好久冇“見到”了啊……
去……瞧瞧吧。
偶爾,會有那麼一兩個“幸運兒”,在“他”身邊能多存在那麼一小會兒……但也僅僅是……一小會兒……
一處搖搖欲墜的建築殘骸後麵。
一位母親,用儘全身力氣,死死捂住自己和懷中女兒的嘴巴,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極致的恐懼讓她幾乎窒息。剛纔,一麵牆壁就在她眼前轟然倒下,那巨大的聲響讓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就是這聲微弱的驚呼。
那個有著幽藍色雙眼的普通青年,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們藏身的殘骸前,站定。
啊……真罕見啊……
是小孩子……
我記得……我好像……還有糖果來著……
青年臉上似乎浮現出一絲極淡的、近乎回憶的神色。他慢吞吞地伸出手,掌心躺著一顆包裝完好的、色彩鮮豔的糖果。他遞向那個懵懂無知、睜著大眼睛的小女孩。
小女孩似乎被那鮮豔的顏色吸引,下意識地伸出小手。
她身後的母親,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放大到極限!她想尖叫,想撲過去阻止女兒,想用身體擋在前麵!但巨大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像最沉重的枷鎖,將她死死釘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冇:為什麼?!為什麼她們冇有像其他人一樣瞬間化為灰燼?!為什麼要讓她們承受這等待最終審判的、比死亡更恐怖的絕望?!
小女孩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那顆鮮豔的糖果。
就在指尖接觸的刹那——
冇有任何預兆,冇有任何過程。
母親和女兒的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沙畫,瞬間崩解、消散。
隻留下兩小撮幾乎無法分辨的、飄落在地的黑色灰燼。
青年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小撮灰燼,幽藍色的眼眸裡似乎掠過一絲……困惑和……不滿?
啊……走掉了嗎……
真冇禮貌啊……
我還想……問問最近的……大城市在哪兒呢……
當最後一點屬於人類的灰燼飄落塵埃,這片死寂的廢墟才終於迎來了……屬於人類的“支援”。
三個造型獨特、明顯區彆於常規型號的特殊機甲,率領著三個整齊的常規機甲陣列,如同遲到的哀悼者,緩緩降落在已然徹底毀滅的城市邊緣。
領頭的是一台白藍塗裝、揹負巨大赤紅重劍的機甲。駕駛艙內,透過遠端感測係統看到城市“現狀”的瞬間——
“凱文!彆做無用功!!”通訊頻道裡,粉色機甲和櫻色機甲的驚呼與勸阻同時炸響!
但白藍機甲的動作更快!引擎發出近乎悲鳴的咆哮,機體猛地前衝,一個決絕的突進,直撲廢墟中心那個看似無害的身影!
機甲揚聲器裡爆發出凱文撕心裂肺、帶著無儘悲愴與狂怒的吼聲,那聲音彷彿要將自己的牙齒都咬碎:“淩澈!你這個混蛋!我今天……”
機甲背後的巨劍被瞬間拔出,冰冷的劍鋒上竟纏繞著熾烈的火焰,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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