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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在淩澈宣告的尾音中轟然爆發!
“領袖”率先發難!
他背後那對巨大的骨翼猛然張開,捲起狂暴的氣流,龐大的身軀瞬間飛躍至半空!
他手中那柄岩石與金屬熔鑄的旗幟槍高高舉起,槍尖之上,一點純粹而危險的光芒急速凝聚、膨脹!那光芒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彷彿即將墜落的審判之矛,帶給下方所有英桀一種頭皮發麻的致命威脅感!
“吼——!”
一聲低沉的咆哮響起!
科斯魔那龐大的龍形身軀毫不猶豫地沖天而起!他無視了那旗幟槍上凝聚的恐怖威能,直接撲向空中的“領袖”,用利爪、尖牙和沉重的身軀,試圖阻止這毀滅性的一擊!
“轟!嘭!嗤啦!”
空中瞬間爆發出激烈的廝殺!利爪撕裂石質身軀,旗槍格擋龍爪的撞擊,沉悶的巨響不絕於耳!飛濺的、屬於科斯魔的鮮血,與從“領袖”身上崩落的、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堅硬碎屑,如同混合著血與冰的詭異雪花,紛紛揚揚地從空中灑落!
與此同時,地麵的“暴君”也動了!
他頭頂的荊棘冠冕散發出無形的波動,手中那柄古樸的騎槍重重頓地!
“嗡——!”
一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力場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
這股力場並非物理上的衝擊,而是對能量層麵的絕對壓製!
符華凝聚的寸勁拳芒、千劫爆燃的火焰、凱文劫滅劍上殘留的餘燼、蘇和阿波尼亞試圖再次凝聚的精神波動…所有形式的能量反應,在這無形力場的籠罩下,如同被投入深海的火焰,瞬間被壓製、禁錮、甚至強行熄滅!
“什麼?!”
“能量…被鎖死了!”
驚呼聲中,英桀們被迫放棄了遠端或能量攻擊的手段,隻能緊握手中的武器,或者依靠純粹的**力量,咬牙衝向那尊散發著冰冷威嚴的“暴君”,與他展開最原始、最凶險的近身搏殺!刀劍交擊的鏗鏘聲、拳腳碰撞的悶響,瞬間成為戰場的主旋律!
而淩澈本人,則帶著那最小的化身——“遊子”,靜靜地站在原地,彷彿置身於風暴之外。
“遊子”緩緩舉起了手中那把造型誇張、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大型左輪shouqiang。
槍口冇有指向任何特定的目標,隻是平平地抬起。
然而——
一股冰冷、死寂、彷彿被無形之眼鎖定的感覺,瞬間籠罩了戰場上每一個正在戰鬥的人!
無論是空中與“領袖”廝殺的科斯魔,還是地麵上與“暴君”纏鬥的凱文、符華、千劫等人,動作都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
更令人驚愕的是,這股被鎖定的感覺,甚至精準地蔓延到了戰場邊緣——那個一直處於觀戰狀態、並未參與圍攻的雷電芽衣身上!
“?!”
芽衣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機感讓她心臟驟停!
她幾乎是本能地瞬間拔出了腰間的太刀天殛之境,紫色的雷光在刀身上急促跳躍,卻又被“暴君”的力場隱隱壓製!她死死盯著淩澈和“遊子”的方向,銀牙緊咬,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
“你這混蛋…居然連我也算上嗎?!”
她的質問聲尚未落下——
“遊子”扣動了扳機!
冇有震耳欲聾的槍響,隻有一道極細、極快、彷彿能洞穿空間本身的幽藍色光束,從槍口無聲地激射而出!
這道光束並非直線,而是在出現的瞬間,彷彿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分裂成了數道!
“噗嗤!”“噗嗤!”“噗嗤!”…
貫穿**的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空中的科斯魔、地麵上與“暴君”搏殺的凱文、符華、千劫、剛剛掙脫壓製的櫻、試圖穩定精神衝擊的蘇和阿波尼亞、甚至包括遠處持刀戒備的芽衣…
所有被那冰冷鎖定感籠罩的人,無一例外!
他們的身體上,都被那道幽藍色的光束瞬間貫穿!留下一個前後通透、邊緣閃爍著詭異藍光的焦灼孔洞!
“呃啊!”
“咳!”
悶哼與痛呼同時響起!
鮮血從貫穿傷中噴湧而出!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無法閃避的一擊所傷!動作瞬間被打斷,攻勢為之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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