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寒周的氣已經降到了極點,他眼中的寒意幾乎要凝實質。
他今天非得把這個人臭裡的牙給打掉半邊不可!
“哎,覺手好呀。”
他的小媳婦,已經越過他,走到了趙臘梅的麵前。
那笑容很,可不知為何,卻讓趙臘梅的心臟猛地一跳,一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溫文寧了。
隻見溫文寧抬起手,一把揪住了趙臘梅那件確良襯衫的領。
趙臘梅那五大三的板,被這麼一拽,竟不控製地向前踉蹌了一步。
“啪!”
力道之大,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還沒反應過來,溫文寧反手又是一記耳。
這一掌,扇在了的右臉上。
整個小院門口,瞬間陷了一片死寂。
站在最前麵的王副主任,那副厚厚的眼鏡片後麵,雙眼瞪得溜圓,微張,一副活見鬼的表。
們看著那個依舊揪著趙臘梅領的人。
那張總是帶著甜笑容的臉,此刻依舊掛著笑,杏眼彎彎,角上揚,漂亮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仙。
這強烈的、充滿沖擊力的反差,讓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搐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家媳婦會直接手。
他看著自家媳婦的背影,那雙深邃的黑眸裡,哪裡還有半分寒意,全是藏不住的欣賞和驕傲。
誰敢欺負,就該狠狠地打回去!
因為有這樣的媳婦,他心花怒放,歡喜得直冒泡。
劉大娘最先反應過來,一拍大,高聲好,那聲音,比剛才罵人時還要洪亮。
李秀也跟著喊道:“打得好!寧寧妹子,再多幾下,把那張臭給歪了!”
“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還開心地拍著自己乎乎的小手,角的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小孩像是聽懂了,笑得更開心了。
圍觀的軍嫂們,心裡那點因為王麗事件而留下的影,此刻被無限放大。
們剛才還跟著趙臘梅一起起鬨,要是溫文寧記仇……
趙臘梅終於從那兩掌的眩暈中回過神來。
“啊——!你個三八!你敢打我!”
溫文寧角的笑意不變,眼神卻倏然變冷。
溫文寧鬆開手,任由趙臘梅像一攤爛泥一樣,一屁墩兒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下一秒,反應過來,立刻使出了鄉下潑婦的看家本領——撒潑打滾。
“哎喲喂!打人啦!殺人啦!”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嫁到部隊來,還要被這種不要臉的人欺負啊!”
什麼“爛”、“萬人騎”之類的汙言穢語,張口就來,完全不顧及自己軍屬的份。
太難看了。
“都在乾什麼!像什麼樣子!”
他的額頭上還帶著細的汗珠,軍裝的領口也有些淩,顯然是急匆匆趕過來的。
一個軍嫂像潑婦一樣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裡罵著最骯臟的話。
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饒有興致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