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清甜又帶著幾分無辜的聲音,從顧子寒後響了起來。
“這麼多人堵在我家門口,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這副模樣,讓在場所有準備看狼狽不堪的人,都愣住了。
“你下午私會的那個野男人呢,快把他出來!”
“我怎麼聽不懂?”
溫文寧此時抬了抬手,趙臘梅嚇得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而且溫文寧的手確實很好。
溫文寧挑了挑眉,角彎起譏諷的笑,沒有想到這個趙臘梅這麼慫。
先是看向那個戴著眼鏡的王副主任,甜甜地笑了笑:“王副主任是吧?您來得正好。”
“尤其是汙衊軍屬,破壞軍婚,那更是罪加一等。”
這番話不疾不徐,字字清晰,條理分明,直接把“檢查作風問題”上升到了“刑事犯罪”的高度。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滴滴的姑娘,一開口就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
“趙嫂子,你說你親眼看見我私會男人。”
“快拿出來吧!”
怎麼就讓這種長舌婦給發現了?
今天這事,隻能自己解決。
溫文寧的目從上移開,又落在了後那幾個跟著起鬨的軍嫂上。
們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前不久王麗被收拾時的慘狀。
們就是跟著來湊個熱鬧,壯個聲勢,可不想落得跟王麗一個下場。
站在趙臘梅後的錢紅和孫月也覺得不對勁了。
“快拿出來啊!別讓反咬一口!”
就是遠遠地看見了,然後憑著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地腦補了一出大戲。
“我親眼看見了,還能有假?”
“呸!”
劉大娘分開人群,叉著腰走上前來,指著趙臘梅的鼻子就罵:“趙臘梅,你那雙是人眼嗎?”
“老話怎麼說的?‘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不一定為虛’,到了你這兒,就了‘眼見一定為虛,腦補一定為實’了?”
“看見個男人就是私會?”
劉大娘罵起人來,那一個中氣十足,引經據典,一套一套的,堵得趙臘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那是個形微胖、臉盤圓圓的軍嫂,懷裡還抱著一個黑黑瘦瘦、紮著兩個沖天揪的小孩。
李秀把懷裡的兒往上顛了顛,也對著趙臘梅開了火:“趙臘梅,你在這兒口噴人!”
“人家一個京市來的文化人,知書達理,長得又好看,用得著跟你似的,天天盯著別人家的事?”
“嫉妒人家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比你會過日子!”
李秀平時看著和和氣氣的,罵起人來卻也是個厲害角,一字一句都在趙臘梅的痛上。
錢紅和孫月對視一眼,都悄悄地往後退了一步,跟趙臘梅拉開了距離。
更何況,沒看見顧團長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像是隨時要吃人嗎?
“溫文寧就是跟那個老男人不清不楚!”
越說越來勁,反正沒人看見,就一個人看見了。
不遠的一棵大榕樹下,秦箏拄著柺杖,靜靜地看著院門口的鬧劇。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