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營長此刻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顧團長這麼生氣了。
張營長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家這死婆娘,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顧子寒的媳婦。
張營長眼前發黑,要被這個死婆娘害死了。
“啪!”
所有人都懵了。
他扯著嗓子,聲音洪亮:“對不起,嫂子!”
“我給您道歉!”
誰都沒想到,張營長非但沒有為自己媳婦出頭,反而……打了自己一掌,然後給那個“兇手”敬禮道歉?
張營長的舉,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小小的衛生院裡炸開了鍋。
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男人,哭嚎聲都忘了:“老張,你瘋了?”
“是打斷了我的手,你該打啊!”
“要不是你這張破,整天在外麵嚼舌,能有今天這事嗎?”
他指著王麗,氣得渾發抖:“王麗,我告訴你,這日子沒法過了!”
“你上哪兒撒潑上哪兒撒潑去,別再來丟我張某人的人!”
隨即發出更淒厲的哭喊:“張建軍,你個沒良心的,我給你生兒育,持這個家。”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顧子寒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溫文寧的麵前,他的眼神猶如一把冰冷的刀。
王麗的哭嚎聲立刻戛然而止。
隻因為顧團長的氣勢太過可怕了。
張營長也大吼一聲:“立刻,馬上向嫂子道歉!”
難道自家男人真的因為一個狐貍想要和離婚?
“沒聽到!”溫文寧聲音很小,但很清冷,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王麗氣得咬牙切齒,憤怒的瞪著溫文寧:“狐貍快……”
“讓你和嫂子道歉,你還把眼睛瞪上了,還罵人了?”
生活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即使的脾氣不好,嚼舌,可的男人都沒有對過手!
王麗哀嚎一聲,直接朝著張營長撲了過去。
顧子寒卻懶得再看這場鬧劇一眼。
“啊!”溫文寧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瞬間騰空,整個人都落一個堅實又溫暖的懷抱。
抬頭看著男人線條分明的下頜線,那上麵還帶著幾分剛毅的青胡茬,臉頰不控製地開始發燙。
顧子寒卻抱得更了。
怕被那群長舌婦圍攻,怕一點點委屈。
他抱著,目不斜視地從人群中穿過,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整個衛生院的人,都用一種見了鬼的表,看著顧團長抱著自家媳婦揚長而去的背影。
原來,傳言是真的。
一直在對麵病房裡,過門看熱鬧的秦箏,此刻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握著床單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
溫文寧臉皮再厚,也經不住這麼多人圍觀,臉紅得像要滴。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笑意:“怕什麼,我抱我自己的媳婦,天經地義。”
雙腳落地的瞬間,溫文寧覺自己都快同手同腳了。
顧子寒下上的軍大,披在了溫文寧上。
服上,還殘留著他炙熱的溫和他的氣息。
他試探著,將自己的手指,一地嵌的指,與十指相扣。
顧子寒的心裡,像是被灌滿了,幸福的泡泡一個接一個地往上冒。
溫文寧側頭看他,晚霞的餘暉落在他英俊的側臉上,勾勒出和的線條。
用輕快的語氣說道:“對付那種人,就得快準狠,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顧子寒一愣,沒聽懂什麼“理超度”,但看著狡黠靈的模樣,也不由得笑了。
“你笑起來真好看,”溫文寧看著他,很認真地說:“以後要多笑笑。”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灑滿餘暉的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地依偎在一起。
回到家,小院裡靜悄悄的。
他有些不捨的鬆開溫文寧的手,轉走進廚房,一邊解著上的服的釦子,一邊問:“媳婦,晚上想吃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