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所有人都以為已經瘋了的人,從頭到尾都帶著一顆殺心!
“哐當”一聲響。
不管不顧拖著椅子,朝著溫文寧撲了過去,手中的鐵釘直奔溫文寧的腹部。
這樣,比溫文寧死,更讓痛快!
周小翠的聲音嘶啞、癲狂、毫不給自己留退路!
溫文寧的在鐵釘刺來的那一瞬做出了反應。
鐵釘著的左側腰過去了。
差了不到兩公分!
但周小翠拖著的那把翻倒的審訊椅,鐵正好橫在了他的腳前。
周小翠撲空之後沒有停。
拖著椅子轉過來,鐵鐐“嘩啦”作響,那雙塌陷的眼窩裡燒著的不是火,是一種把命豁出去的決然!
溫文寧往後退了兩步——背抵在了審訊室的墻上。
右邊是倒在地上正在爬起來的張兵。
鐵釘的尖端帶著——是周小翠自己手腕上的!
五纖細白皙的手指扣在那截淋淋的腕骨上,指節發力。
周小翠沖過來的慣被借了一把力,整個人的方向被帶偏了。
周小翠的肩膀撞在了墻上,鐵釘了手,“叮”的一聲紮進了墻麵的石灰層裡,釘了大半截。
那雙手瘦得能看到每一骨頭的形狀,指甲又長又臟,嵌進了溫文寧脖頸兩側的皮裡。
溫文寧被掐住的那一瞬,呼吸被截斷了。
張兵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和被桌子擋住的謝常同時撲了上去。
張兵從地上彈起來的那一刻,手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手槍,槍口對準了周小翠的後背。
溫文寧的臉在幾秒之從白變紅,再從紅變紫。
可他扣不下去。
七八個月大的孩子,就在那層薄薄的囚服底下。
那個孩子是無辜的!
“放手!”張兵嘶吼了一聲。
的臉扭曲一團,裡不斷地重復著那幾個字:“殺了你……殺了你的孩子……報仇,報仇……”
但大著肚子的,力氣遠不夠掰開一個拚了命的瘋人。
“砰!”
子彈打穿了周小翠的右小,鮮從彈孔裡噴出來,濺在水磨石地麵上,綻開一朵暗紅的花。
的右膝跪在了地上,碎骨從肚子那個裡出白茬,順著腳踝淌了一地。
可週小翠掐著溫文寧脖子的兩隻手——沒鬆。
“放手,我說放手!”張兵舉著槍沖到跟前,槍口頂在周小翠的肩膀上。
此時,癲狂的笑臉上,那雙眼睛讓張兵和謝常,以及跑過來的顧國強的心都揪了起來的!
是一種把所有東西都燒完了之後,剩下的灰!
張兵的瞳孔脹大。
但拖著審訊椅的慣太大了,故意朝著謝常這本甩,所以,謝常隻抓到了囚服的布料。
周小翠的額頭離溫文寧的肚子隻剩不到三公分!
是之前對付林清舟用過的那個銀金屬環!
五纖細白皙的手指握著金屬環,在周小翠的額頭撞上來的前一剎,按在了周小翠掐著脖子的右手手背上。
藍的電弧從金屬環上炸了開來!
周小翠掐著溫文寧脖子的雙手,在高電流擊中的那一刻,十手指像了彈簧一樣彈開了。
但倒下去的時候——左手在半空中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