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繼續問:“過了第一道礁之後呢?”
溫文寧眸越發的深沉:“穿過去之後?”
“蛇島哪個方向登陸?”
周小翠的聲音越來越弱,但每一個資訊點都清清楚楚。
比那張手繪地圖上的資訊詳細了十倍不止。
周小翠的回答開始變得更加斷續:“有……有藥……很多藥……小瓶子裝的……誌剛不讓我……”
“還有……船……一條小船……藏在倉庫後麵的裡……”
“木頭船……不大……能坐三四個人……”
周小翠的角了一下:“誌剛說……萬一出了事……就坐那條船……往南走……”
“到……到……”周小翠的臉開始扭曲。
的額頭上的青筋一一地鼓了起來,枯瘦的脖子上的筋也繃得老高。
周小翠的嚨裡發出一聲嘶吼,像是什麼東西被生生從嗓子眼裡扯出來。
大灣有人接應!
周小翠張著,在哆嗦,嚨裡“咕嚕咕嚕”地響。
的上半前後搖晃起來,幅度越來越大,像一棵被大風吹得東倒西歪的枯樹。
“誌剛……”
“疼……”
一個接一個的詞蹦出來,毫無邏輯,也一點關聯都沒有。
張兵停下了筆,抬頭看著溫文寧。
溫文寧坐在椅子上,右手搭在隆起的腹部上,左手平放在鐵桌上,指尖沒有。
然後——所有的搖晃、尖、喃喃自語,全部停了。
周小翠的不再搖晃,的頭慢慢抬了起來。
不再是渙散,不再迷茫,不再是藥控製下的呆滯。
清醒了!
是恨!
“你就是溫文寧!”周小翠眼睛瞪的大大的。
審訊室裡的溫度像是被人擰掉了暖氣閥,冷了一截。
謝常往前邁了半步,右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槍套。
可隻有溫文寧坐在那裡沒,的眉頭極輕極輕地蹙了一下。
這個反應不大對勁!
不是變得更迷糊、更順從,而是把紊的神弄正常的了。
周小翠的角緩慢地咧開,那張蠟黃枯瘦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笑。
的目像兩針一樣紮在溫文寧臉上:“誌剛跟我說過你。”
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溫文寧隆起的腹部上,笑容更深了。
周小翠的聲音低了,每一個字都從牙裡出來:“那一定是你害的。”
直覺告訴,此時,麵前的人很危險!
正要開口——
金屬形變的聲響!
那隻被鐵鐐銬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在這一瞬間發出了一完全不像這副板能有的力量。
鐵鐐是舊式的,扣環和扶手之間的連線栓承不住這個角度的暴力拉扯,發出一聲金屬被掰彎的悶響。
“攔住!”張兵大喊。
手腕上的皮被鐵扣環刮掉了整整一圈,出下麵鮮紅的,珠子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灰的囚服上,特別的刺眼!
張兵的瞳孔一:“上有東西!”
外搜了,子搜了,連鞋底都檢查了。
周小翠的右手從夾層裡出了一被磨尖了的鐵釘。
然後藏在了最不可能被搜到的地方,就等著人找到,然後出其不備的想要給溫文寧致命一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