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拉著顧子寒,拉著海域邊防的團長,拉著整個海防軍區,一起下地獄!
一秒鐘過去……
三秒鐘過去……
整個彈藥庫,依舊安靜得可怕。
工蜂愣住了。
他又狠狠地按了幾下。
顧子寒的聲音,像催命的符咒,在他耳邊響起:“很奇怪,是嗎?”
顧子寒晃了晃手裡的一小塊電路板和幾被剪斷的電線。
“噗通!”
他像一條被掉了脊梁骨的死狗,絕地看著顧子寒,那雙曾經充滿了癲狂的眼睛裡,隻剩下了死灰。
他抬起腳,穿著黑軍靴的腳,重重地,踩在了工蜂那隻想要引炸彈的手上。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慘聲響起。
工蜂痛得渾搐:“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顧子寒的腳下,再次用力。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你背後的那個人躲在哪裡?”
“馬長安在哪裡!”
“不說?”顧子寒的聲音沒有一起伏,但每個字都帶著冰碴。
他想抗拒,想守住組織的,可那非人的折磨像一把無形的銼刀,正在一點點銼掉他的意誌。
“啊……”
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顧子寒鬆開了手,但那冰冷的眼神依舊像兩把利劍,釘在他的上。
顧子寒眉頭一擰:“畫師?”
顧子寒繼續問道:“彈藥庫隻是個幌子,對嗎?”
工蜂大口大口地著氣,像一條瀕死的魚。
他驚恐地看著顧子寒:“上麵,上麵說,說,計劃分為兩步。”
“第二步,由劉玉琴帶人,控製顧司令的家屬,作為最後的籌碼……”
“上麵已經啟了最後的清理程式……他……他現在應該已經去見那個人了……”
媳婦!
工蜂哼都沒哼一聲,便徹底暈死過去。
兩名一直守在外麵的特戰隊員立刻沖了進來。
“是!”
夜風刮在他臉上,像刀子一樣,可他覺不到毫的寒冷,隻覺得一顆心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幾乎要停止跳。
可“黑風”隻認他,隻聽他這個主人的話,他不得不去!
……
溫文寧剛剛喝完一杯靈泉水,正準備躺下休息。
空氣中似乎飄散著一若有似無的、淡淡的苦杏仁味。
但對各種化學藥劑的氣味有著超乎常人的敏。
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走廊裡,原本應該站崗的兩名警衛連戰士不見了。
那兩個男人的站姿雖然筆,但上卻缺了軍人那種剛正氣,反而著一子死氣沉沉的冷。
溫文寧的心沉了下去。
的指尖在袖口的遮掩下,悄無聲息地拿出一個冰涼的小巧噴瓶。
就在這時,“哢噠”一聲輕響,病房的門鎖從外麵被開啟了。
他依舊穿著那件一塵不染的白大褂,臉上掛著溫潤儒雅的笑。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彷彿隻是來查房的普通醫生。
溫文寧看著他,麵上也出了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