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兵的聲音。
張兵推門而,快步走到顧國強邊進行匯報。
“司令,吳院長的背景很乾凈,三代貧農,正苗紅。”
“但是……”張兵話鋒一轉:“他的媳婦劉玉琴,問題很大!”
“但每個月十五號,都會雷打不地去市裡一家名為‘回春堂’的中醫館抓藥。”
“但他的真實份,是從M國留學回來的醫學博士,專攻神經學和藥理學!”
一個專攻西醫的博士,開了一家中醫館?
“更重要的是……”張兵深吸繼續道:“我已經讓趙小山,悄悄地去辨認過了。”
“都和那天在醫院引開他的那個假護士,一模一樣!”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個看起來弱不能自理、說話都細聲細氣的院長夫人,就是那個假扮的護士!
一個軍區醫院的院長夫人,是敵特!
這幫敵人,到底已經滲到了何種地步?!
“吳院長,他知嗎?”
“但是,目前所查,沒有證據證明吳院長知。”
特護病房。
油紙包被開啟,出裡麵碼得整整齊齊的、六塊致的方形糕點。
顧子寒坐在邊,臉冷峻,一雙逐漸恢復清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包綠豆糕,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媳婦,這東西不乾凈,我讓張兵拿去扔了。”顧子寒沉聲說道。
將綠豆糕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借著整理袖的作,從紫玉鐲裡悄然取出了一張比撲克牌略小、如同薄般明的特殊卡片。
它可以檢測出所有化學毒素、生毒素,甚至是某些帶有放的質。
顧子寒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
但他知道,媳婦這麼做有媳婦的道理。
預想中,顯影紙變代表劇毒的黑的那一幕,並沒有發生。
那藍很淡,但在病房明亮的燈下,卻顯得異常清晰和妖冶。
顧子寒的眼睛也瞇了瞇。
他不會瞞著自家媳婦自己的眼睛越來越清晰的事。
“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一種極其蔽的、慢的神經追蹤藥。”
“沒錯。”溫文寧耐心地向他解釋。
“它甚至不會引起任何不適的反應,所以常規的毒檢測本查不出來。”
“這種氣味,就像一個移的訊號。”
“隻有經過特殊訓練的嗅覺極其靈敏的犬類,或者通過特定的儀,才能捕捉到這種氣味。”
溫文寧冷笑一聲。
“這樣,無論我躲到哪裡,他們都能像追蹤獵一樣,準地找到我的位置。”
“既然劉玉琴給我送來了這樣的綠豆糕,說明他們的計劃,要開始了。”
好一個“黑”!
手段竟然如此險歹毒!
顧子寒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殺意沸騰。
他現在,終於明白鄭國為什麼會說,隻要被“黑”盯上,就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他們不追求一擊斃命,他們的是將獵玩弄於掌之間。
顧子寒突然停下腳步,臉上出一抹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