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裡,沒有金銀珠寶。
一遝遝的大團結,被碼得整整齊齊,略估計,至有上千塊!
那些零件形狀各異,有線圈、有旋鈕、有真空管,還有一塊刻著復雜電路的銅板。
“班長,這是什麼玩意兒?”一名戰士好奇地問道。
他的臉,在這一瞬間,變得凝重。
他閉著眼睛都能拆裝軍區裡所有型號的電臺。
“是發報機……”班長從牙裡出這三個字。
另外兩名戰士倒吸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被敵特利用了!
是叛國!
班長狠狠地瞪了一眼被綁著的馬蘭花一眼,他將匣子重新蓋好,用紅布包好,揣進懷裡。
兩個戰士立刻心領神會。
“走!”班長低喝一聲。
然後用那些真正的大白菜和條,將他們嚴嚴實實地蓋住。
誰也想不到,這翠綠的白菜底下,藏著兩個人。
整個過程,沒有驚家屬院裡的任何一個人。
海防軍區,司令部,一號機會議室。
他們是海防軍區真正的核心力量,每個人都掌管著一個關鍵部門,每個人都是從槍林彈雨裡闖出來的鐵悍將。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他那張布滿風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緒,但那雙深邃的虎目中,卻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當聽到海防軍區竟然已經被滲到了這種千瘡百孔的地步,當聽到鄭國為了除掉溫文寧而勾結“黑”組織,當聽到劉大娘慘死在盤山公路上的訊息時……
“砰!”
“他孃的!鄭國這個吃裡外的狗東西!”
“這幫天殺的鬼!”
“司令!下命令吧!我們現在就帶人去把這三十七個雜碎給抓起來,挨個審!”
群激,殺氣沖天。
他抬起手,往下了。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了他的上。
“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想把這幫蛀蟲碎屍萬段!”
他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銳利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在他們背後,還有沒有更大的魚?”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打草驚蛇。”
“一個不留!”
他將這些碎紙片,分發給在座的每一位將領。
“上麵的人,都是你們各自轄區的。”
“四個小時,你們要做的,不是抓人,而是給我盯死他們!”
“今晚零點。”
“今晚零天,全軍區統一行!”
“所有參與行的人員,必須是我們絕對信得過的兵!”
“記住,我們的行代號是‘利劍’!”
“不出則已,一出鞘,就要讓敵人濺五步,絕不給他們任何反撲和銷毀證據的機會!”
“明白!”
他們眼中的怒火,已經化作了最鋒利的刀鋒,隻待零點一到,便要斬盡一切魑魅魍魎!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