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國強和張兵都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震撼了。
這個侄媳婦(溫醫生),簡直……簡直不是人吶!
他的角彎了起來!
此時溫文寧看著李民的反應,知道他已經徹底搖了。
“往顧家院子裡放海蛇,是不是馬長安讓你去的?!”
李民的瞳孔,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驟然放大!
那剛剛燃起的希之火,瞬間被一種更深的恐懼和保護所取代。
絕對不能說!
李民像是被踩了尾的貓,渾的瞬間繃。
那副樣子,彷彿在用盡全的力氣,守護著他心中最後的。
明白了!
想從他裡問出馬長安的下落,是不可能的了。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一個心狠手辣、智計過人的……敵特。
審訊結束了。
冬日午後的過走廊的窗戶,暖洋洋地灑了進來,驅散了審訊室裡帶來的滿寒意。
顧子寒出手,在顧國強和張兵都看不見的角度,準地找到了溫文寧放在膝蓋上的小手,然後用自己寬厚溫熱的大手,將那隻微涼的小手包裹住。
溫文寧的手指了,反過來也握了他。
顧國強推著顧子寒的椅,走在後麵,將前麵小夫妻倆的小作看得一清二楚。
【老子堂堂一個海防軍區司令,在這兒給你們當推車工不說,還要被你們倆沒沒臊地塞一狗糧!】
顧國強很想開口提醒一下前麵那兩個膩歪的傢夥,注意點影響。
可一想到自家大侄子那護媳婦的瘋狗勁兒,和侄媳婦那張甜死人、話卻能噎死人的,顧國強明智地選擇了閉。
就當自己也是個瞎子吧。
他看著前方這對璧人,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咱們團長和團長夫人的可真好啊!
團長夫人那麼弱,團長那麼威武,兩個人坐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值了,值了!
一進門,顧國強就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驚濤駭浪,他關上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溫文寧麵前,一雙虎目瞪得溜圓,滿臉都寫著“求解”三個大字。
“那個馬長安,自己賣了自己,還放火燒了仇家……這事兒,別說我們,就是寫話本子說的書先生,都不敢這麼編啊!”
顧國強是真的服了。
可今天,他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這個看起來糯糯的侄媳婦給徹底顛覆了。
出兩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蒙著白紗的眼睛,又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聲音糯,卻帶著幾分小得意。
“也靠腦子。”
張兵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殺傷力不大,侮辱極強!
他堂堂一個司令,竟然被侄媳婦給涵沒腦子!
顧國強沒好氣地回頭,一掌拍在還在憋笑的張兵的後腦勺上。
張兵被拍得一個趔趄,委屈地捂著後腦勺,不敢笑了。
“小叔叔,其實不難猜。”
顧國強:“這個我知道。”
溫文寧似乎知道顧國強在說什麼,笑著道:“小叔叔,這是科學。”
顧國強扯了扯僵的皮子:“對,對對對,相信科學。”
他就是不怎麼相信自己的親大哥,畢竟是個連熬湯都看書看過頭,要他背鍋的,手無縛之力的書生。
“李民在聽到馬長安的名字時,反應雖然激烈,但那更多的是痛苦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