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我的眼睛……我什麼都看不見了……”溫文寧的聲音帶著極度的恐慌與絕。
“我是不是廢了?”
顧子寒立刻配合地直起子,一把將溫文寧抱進懷裡。
“王主任!你告訴我,我媳婦到底怎麼了?”
“你們不是說毒素已經清除了嗎!”顧子寒怒吼著,眼眶發紅。
王主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翻開手裡的病歷本,聲音沉重地下達了最終的診斷:“顧團長,溫醫生,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雖然我們通過急輸和搶救,保住了溫醫生的命和腹中的四個胎兒。但是……”王主任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心說下去。
“但是,劇毒在溫醫生的停留時間過長,已經嚴重破壞了的視神經係統。”
王主任痛心疾首地宣佈,“溫醫生目前的況,大概率是終失明。”
“更不能再進行任何高強度的腦力研究和工作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病房裡每一個人的心上。
溫文寧聽到這個“噩耗”,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顧子寒懷裡,死死抓著他的軍裝襟,哭得肝腸寸斷。
溫文寧哭得不過氣來,完的將一個天才隕落後的絕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頹廢地靠在椅背上,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顧子寒咬牙切齒地吼道:“我隻要你和孩子好好的。”
醫生們看著這對曾經驚才絕艷、如今卻雙雙陷絕境的夫妻,紛紛搖頭嘆息,滿臉沉重地退出了病房。
方蓋章的“廢人”份,徹底坐實了。
特護病房外,走廊的盡頭。
他的作很慢,看似在認真打掃,實際上,他那雙倒三角的眼睛,正過糟糟的頭發,死死盯著特護病房的方向。
清潔工的眼底迅速掠過一抹得逞的冷笑意。
他隻是敵特組織安在醫院外圍的一個小嘍囉,平時就負責收集一些邊角料的報。
那個屢次破壞他們計劃、被上頭懷疑是神“野鶴”的溫文寧,終於徹底了一個沒有威脅的廢人。
洗水房裡空無一人,隻有幾個紅雙喜的搪瓷臉盆倒扣在水槽邊。
他從的口袋裡出一小截鉛筆頭和一張皺的香煙錫紙。
寫完後,他將錫紙仔細折疊一個極小的方塊。
做完這一切,清潔工拿起一個臟兮兮的拖把,走到水槽邊開啟水龍頭,胡地洗了幾下。
醫院後門是一條偏僻的小巷,平時隻有運送醫療垃圾的車子會經過。
清潔工走到其中一個垃圾桶前,裝作倒垃圾的樣子,手腕一翻,那個裝著報的空火柴盒便悄無聲息地落了垃圾桶邊緣的一個隙裡。
清潔工扔完火柴盒,立刻轉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醫院後勤家屬區的建築群中。
一個戴著破草帽、穿著的確良短袖襯衫的中年男人,推著一輛破舊的二八大杠自行車,慢悠悠地晃到了巷子口。
中年男人把自行車停在垃圾桶旁邊,假裝彎腰檢查自行車的鏈條。
手指一勾,那個空火柴盒便穩穩落了他的掌心。
報,已經功傳遞出去了。
溫文寧廢了,顧子寒頹了,海防軍區失去了最鋒利的矛和最堅固的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