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軒指著剛才提取末的地方,語氣變得十分嚴肅:“阿娟,你看這裡。”
如果不是顧宇軒這種變態級別的仔細勘查,普通人本不可能注意到。
昨晚,真的有人進了他們家的院子!
“從腳印的尺寸和陷泥土的深度來推算,這個人的高大約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間,重在一百一十斤左右。”顧宇軒的大腦像一臺的計算機一樣飛速運轉著。
“而且,這鞋底的花紋,絕對不是軍區統一配發的軍靴。”
這裡可是海防軍區家屬院,安保級別極高。
“老顧,這末到底是什麼東西?”楊素娟有些害怕地抓住顧宇軒的胳膊。
“別怕,阿娟。”
平日裡文弱書生模樣的顧宇軒,此刻展現出了一種令人安心的霸氣。
顧宇軒的臨時書房裡,除了堆積如山的理書籍和手稿,還有一套他平時用來做簡單實驗的化學分析裝置。
他將玻璃瓶裡的白末倒在一個培養皿中,開始進行各種試劑滴加和加熱測試。
半個小時後,當最後一滴試劑滴培養皿,原本白的末瞬間發生劇烈的化學反應,變了一種散發著詭異腥臭味的深紫。
“老顧,化驗出來了嗎?”楊素娟推開書房的門,焦急地問道。
“這是一種極其惡毒的特製餌。”
“引海蛇。”顧宇軒一字一頓地說道:“這種末裡摻雜了高度提純的海洋生費蒙。”
“隻要撒在院子裡,附近海域的毒蛇就會順著氣味,源源不斷地爬進來。”
敵特的手段竟然毒到了這種地步!
所以竟然想出這種用劇毒海蛇來殺人的毒計。
“這群畜生!”
顧宇軒迅速冷靜下來,他展現出了科研人員特有的高效與果決。
“阿娟,你待在屋裡別出來。”顧宇軒端著配製好的強力驅蛇劑,大步走到院子裡。
做完這一切,顧宇軒打個電話給顧國強辦公室的電專線。
“敵特已經到家屬院了。”
電話那頭,顧國強先是震驚,隨即便發出一陣抑的怒火。
“既然他們撒了餌,今晚肯定還會有人來確認結果。”
......
溫暖的灑在病床上,溫文寧今天換上了一套楊素娟特意從家裡帶來的小碎花全棉睡。
穿在溫文寧上,襯得原本就白皙的皮更加,整個人著一惹人憐的甜與脆弱。
他上的軍裝襯皺的,像是幾天沒洗過一樣,領口敞開著。
他微微低著頭,雙手握著溫文寧的手,彷彿那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來了。”顧子寒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提醒了一句。
微微張著,臉故意憋得有些蒼白,輕輕抖著,完地進了“重傷殘疾、絕崩潰”的角狀態。
“溫醫生,今天覺怎麼樣?”王主任走到床邊,語氣裡滿是痛心與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