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朦朧,月過玉米葉的隙,灑下斑駁的影。
陳赫點燃了一煙,火星在黑暗中明滅,他吸了一口,吐出的煙圈緩緩散開。
“寧寧,寧寧啊....”
溫文玉的手指在陳赫的口畫著圈圈,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大伯一家真是閑得慌,不就是丟了個賠錢貨。”
“放心,他們肯定想不到會來這玉米地裡找。”
溫文玉臉頰一紅,地捶了他一下:“你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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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寒抱著新娘進了喜房,將人輕放在大紅鴛鴦被上。
的皮白得發,細膩如玉,沒有一瑕疵,五致得像心雕琢的洋娃娃。
顧子寒的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心臟竟莫名地跳了一拍。
他還有任務!
顧子寒眉頭皺。
忽然,一甜膩的香氣在房間裡彌漫,鉆他的鼻腔。
是誰在房間裡點了這樣的香
他扯開領,想要氣,卻發現越來越熱,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渾開始無力。
他額頭滲出細的冷汗,順著他朗的下頜線落,滴在軍裝上,暈開一小片深的水漬。
可那熱意像是從骨髓裡鉆出來的,順著流遍四肢百骸,讓他指尖都在微微抖。
每一次清醒都伴隨著更深的無力 —— 他能清晰地察覺到,那異香正在一點點吞噬他的理智,讓他對的掌控力越來越弱。
他的雙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不控製地晃了晃,後背從門板上了下來。
殘存的理智如同風中殘燭,在燥熱與眩暈的夾擊下徹底熄滅。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得厲害。
走到床邊時,他抬手去扯軍裝的釦子,手指笨拙得不聽使喚,“哢噠” 一聲,第一顆釦子被扯飛。
很快,他便將軍裝下,隨手扔在地上。
此時的溫文寧,意識還陷在一片朦朧的混沌中。
的睫輕輕,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抬手想要推開上的人。
糙的手掌順著的腰際過,帶著灼熱的溫度,輕易便掀開了上的嫁。
殘存的意識讓模糊地意識到不對勁,張了張,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不要……”
男人沉重的呼吸噴在的頸間,帶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與淡淡的異香,徹底淹沒了最後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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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文寧的睫輕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下意識地了手指,想要坐起來,手臂卻得厲害,撐了好幾次才勉強坐起。
床邊的地毯上,一顆崩落的釦子在下泛著冷。
溫文寧的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隻剩下嗡嗡的轟鳴聲。
記得自己明明是來參加堂姐溫文玉的婚禮,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裡?
甚至手臂上都有幾道清晰的指痕,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的荒唐。
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神還有些迷離。
想起了自己頭暈目眩倒下去之前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