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
溫文玉扯出一個僵的笑容,眼底的鷙被飛快掩飾過去:“寧寧堂妹,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什麼禮這麼神?” 溫文寧好奇地問。
兩人走進裡屋,溫文玉反手 “哢噠” 一聲關上了房門,將外麵的喧鬧隔絕開來。
溫文寧吸了一口,眉頭瞬間皺起,轉想要離開。
可房間裡麵的香味實在是太濃鬱了,即使溫文寧此刻已經抬步快速想要離開,可大腦已經不聽使喚。
溫文寧想要張喊外邊的人時,一雙手從後邊捂住了的,再加上迷藥實在是太濃鬱了,溫文寧最終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竟然還想跑!”
看著溫文寧上穿著的漂亮服,眼中的嫉妒越發的濃鬱了。
可從來都沒有穿過這樣的服。
明明們兩個名字隻相差一個字,出生隻相差幾天,都是姓溫的,憑什麼溫文寧的命就比好
溫文玉作飛快地下溫文寧的服,將自己的嫁套在上,又拿起紅蓋頭蓋在頭上。
這麼漂亮的服,穿在的上,一定能把陳赫迷的不要不要的。
憑什麼溫文寧就能擁有一切?
院子裡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鞭炮聲,伴隨著人群的歡呼:“來了來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院子裡的人立刻湧到門口,好奇地張著。
“我的媽呀,小轎車!”
“顧家果然有錢,這車得花不錢吧?”
鄉親們圍在車旁邊,七八舌地議論著,臉上滿是驚奇。
車門開啟,顧子寒從車裡走了出來。
劍眉星目,鼻梁高,下頜線條朗分明,薄抿著,整個人著一軍人特有的淩厲氣勢,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長得可真神,比年畫裡的小夥子還俊!”
“有什麼福啊,聽說他是個......” 有人話到邊,又嚥了回去,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邊的人。
“現在溫家二房日子不好過,顧家願意娶溫文玉,可不是因為看上了。”
“喲,還有這層關係?”
“顧家是重義,才沒有反悔。”
“給了多?” 有人好奇地追問。
“還有三轉一響,紉機、自行車、手錶、收音機,一樣都不,這可是咱們村裡頭一份的彩禮!”
“八千塊?”
“顧家也太捨得下本了吧!”
“別癩蛤蟆想吃天鵝了!”
顧子寒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麵無表地朝著院子裡走去。
“各位稍等,新娘子還沒準備好呢,新郎先跟我進來就行。”
溫文玉故意讓頭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鼻音:“新郎,新娘子剛才喝了點小酒,有點暈,睡著了。”
手下的綿綿的。
顧子寒有些僵,不過也僅僅隻是一會,就邁著大步走出了房間。
這顧子寒長得確實好看,氣質也出眾,要是他不是絕嗣,或許真的會心。
因為懷中的新娘子喝醉的緣故,顧子寒就直接把抱上了小轎車。
誰都不知道新娘子已經被替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