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寒微微一怔,瞬間明白了的用意,心頭一。
此時鎮定下來的顧子寒也起了疑。
培養一個敵特,是需要耗費巨大的時間。
為軍人,為海域邊防的團長,此刻,他的心底也起了疑。
“變一個徹頭徹尾、毫無威脅的廢人。”
“隻有我不再是那個能攪得他們方寸大的天才醫生,他們才會慢慢打消對我的懷疑。”
隻有這樣,才能安安穩穩地待在他們看不見的暗,等他們出馬腳,等他們放鬆警惕,然後一擊斃命。
溫文寧心底比誰都清楚,“野鶴”這個份,是手中最鋒利、最能震懾敵人的底牌,同時也是懸在頭頂、隨時可能落下的致命肋。
甚至會將整個顧家、將海防軍區拖萬劫不復的險境。
以退為進,示敵以弱,藏鋒於暗,靜待絕殺。
隻要是媳婦想做的,他都配合。
把那些躲在暗角落裡的豺狼鼠輩,一個不剩地全部揪出來、剔乾凈!
......
月過雕花窗欞,添了幾分難得的靜謐和。
他起一棉簽,輕輕蘸取藥水,一點點塗抹在楊素娟那雙原本白細膩、此刻卻布滿與水泡的腳底。
“嘶——老顧,再輕點兒,疼疼疼……”
這輩子還沒過這樣的皮之苦,指尖下意識攥了沙發巾,指節微微泛白。
“阿娟,這都起大泡了,有的還磨破了皮,再不消毒理,明天連路都走不了。”
說著,他微微低下頭,彎著腰,對著妻子紅腫破皮的傷口,輕輕緩緩地吹氣。
楊素娟繃的,也悄悄鬆了幾分。
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間又紅了幾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險些落下來。
吸了吸鼻子,既有委屈,也有後怕:“兒子出事、兒媳婦遇險,關鍵時刻你一點忙都幫不上。”
顧宇軒一邊拿著乾凈棉簽,細細拭著藥水痕跡,一邊苦著臉連連認錯,語氣裡滿是愧疚:“夫人教訓得是,都是我的錯。”
說著,他又習慣地陷了科研思維,喃喃補充:“如果我能發明一個戴在手腕上的微型定時提醒,時間一到就發出提示音,這樣我就不會……”
“我就知道你一開口又是這些!”
故作兇狠地揚了揚手:“下次再這樣,我你!”
他的指尖避開傷口,小心翼翼地整理著的腳趾,生怕再弄疼妻子分毫。
結打得小巧又牢固,既不會鬆開,也不會勒得太。
心疼地出手指,用指腹輕輕去眼角的淚痕:“好了,都過去了,沒事了。”
他頓了頓,目落在妻子蒼白的臉上,又道:“你累了整整一天一夜,水米未進,胃肯定不舒服。”
楊素娟看著他眼底的疼惜,心裡一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了下來:“好,謝謝顧同誌。”
等待粥沸的間隙,顧宇軒從服裡掏出一本厚厚的理書,還有幾頁寫滿公式的草稿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