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倚在廚房門框上,靜靜地看著他專注的側臉。
此刻的麵前的男人似乎不再是那個在訓練場上發號施令、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冷麪團長。
這份煙火氣,讓他顯得格外真實,也格外。
既然要好好相三個月,那也該多發現這個男人的優點。
轉繼續收拾東西。
把箱子裡的服都拿出來掛進櫃,看著這些偏薄的裳,心裡盤算著,得空給自己做幾件厚實的。
今天上街已經買了些布和棉花,回頭讓顧子寒問問,這裡誰有紉機,借用用就好。
沒想到顧子寒不僅會打仗,燒菜的手藝竟然也這麼好!
溫文寧趿著茸茸的小熊拖鞋,噠噠地跑去開門。
謝常的大嗓門響起:“團長,嫂子,我們來啦!”
一行人笑著走了進來。
“溫丫頭,顧團長,恭喜你們喬遷新居!”劉大娘一把拉住溫文寧的手,親熱地拍了拍。
一時間,小小的院子裡人聲鼎沸,充滿了喬遷的喜氣。
他將菜放在臨時拚湊的桌上,對著眾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看來我沒來晚。”
下了那橄欖綠的軍裝,換上了一條剪裁合的正紅連,擺及膝,襯得姿高挑,皮白皙。
外邊穿著一件厚實的大,整個人明艷照人,像一朵盛放的紅玫瑰,瞬間將院子裡所有穿著樸素的人都比了下去。
溫文寧上還穿著那件寬鬆的白條紋,頭發隨意地挽著,臉上未施黛,著一居家的慵懶與甜。
秦箏的目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溫文寧上,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溫同誌,不請自來,沒打擾你們吧?”
“哎喲,這房子收拾得真敞亮!”
眾人七八舌地誇贊著,當劉大娘推開溫文寧臥室門,又指了指對麵那間明顯小一圈的房間時,誇贊聲戛然而止。
這分房睡的格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秦箏站在人群後方,眼底飛快地掠過一喜悅,角的弧度都控製不住地上揚了幾分。
秦箏悄然直了背脊,心中那份被下去的自信,又重新占了上風。
顧子寒的手藝確實不錯,清蒸大黃魚鮮無比,辣炒梭子蟹香辣開胃,幾道海鮮菜一上桌,就引得謝常和幾個戰士嗷嗷好。
“就是,咱們團長這是出得廳堂,得廚房,嫂子可真有福氣!”
人這桌,則暗流湧。
“這麼好的男人,你可得好好珍惜。”
“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
這話一出,滿桌的目“唰”地一下全聚焦在了溫文寧上,等著看怎麼下這個臺。
溫文寧卻不見半分慌,放下筷子,拿起手邊的帕子輕輕了角。
“王麗嫂子說得對,的事,確實勉強不來。”
“這既是對我們自己負責,也是對這段軍婚,對部隊的紀律負責。”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既表明瞭自己並非無理取鬧,又把姿態擺得極高。
一番話下來,瞬間將王麗襯托了一個隻知搬弄是非、挑撥離間的長舌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