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帶你去看看。”顧子寒清了清嗓子,掩飾住心底的異樣,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溫文寧的手,指尖寬大溫熱,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力道實卻不傷人。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軍區的主路上,立刻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一個高大拔,一個小玲瓏,並肩而行的模樣,竟著說不出的和諧登對。
“哎喲,咱們顧團長這棵萬年鐵樹,終於開花了!”
贊嘆聲中,也夾雜著幾分不和諧的怪氣:
“就是,我看吶,顧團長就是一時被狐貍迷了眼,等新鮮勁兒一過,遲早得後悔,還是秦醫生才配得上團長。”
顧子寒的腳步停住,周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那幾人被這眼神一掃,渾一僵,臉上的嬉笑瞬間凝固。
顧子寒轉回頭,牽著溫文寧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了些。
“是醫科大學畢業分配過來的,算是我的同事,僅此而已。”
溫文寧抬頭,著男人線條冷的側臉,夕的餘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廓上,勾勒出幾分和。
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糯糯地說:“我知道呀。”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上獨有的淡淡花香,那句帶著幾分調侃又全然肯定的話,像一的羽,輕輕撓在顧子寒心上最的地方。
兩人很快走到一排整齊的兩層小房前,顧子寒在一棟帶著獨立小院的房子前停下腳步。
裡麵的土地被新翻過,散發著清新潤的泥土芬芳,著幾分生機。
房子是典型的軍區家屬樓格局,一室一廳,帶個小廚房和衛生間,不算寬敞,卻著整潔。
地麵是的水泥地,掃得一塵不染。
旁邊還擺著一套簡易的木沙發,墻角立著一個嶄新的櫃,連衛生間裡都心地裝了置架。
“辛苦各位了。”溫文寧轉過,對著跟在後的謝常和另外幾個幫忙的戰士,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甜甜微笑,眼底滿是激。
顧子寒看著溫文寧臉上滿意的神,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雖淺,卻足以讓在場的人驚掉下。
“兄弟們快看啊,咱們的冰山團長,竟然笑了!”
溫文寧被他們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頰上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人心頭發。
眾人立刻收斂了笑意,規規矩矩地站得筆直,目不斜視。
“好嘞!”謝常應了一聲,帶著幾個戰士風風火火地去搬東西了。
的行李不多,一個大皮箱,一個可折疊的畫架,還有一些料和厚厚的書籍。
幾件款式新穎的裳,幾本封麵印著外文的醫學專著,一整套致的畫,還有親手做的、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的各式手工皂和護品。
看著這個小小的空間,一點點被自己的東西填滿,染上獨屬於自己的氣息,一種名為“家”的歸屬,悄然在心底蔓延開來。
廚房裡忽然傳來“滋啦”一聲,熱油香的聲音格外人。
他已經掉了軍裝外套,隻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高高挽起,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隨後,他將洗凈的梭子蟹倒進鍋裡,手腕翻轉,快速翻炒,作嫻得不像個常年帶兵打仗的團長。
食和男人,好勾人的一幅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