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給我……住手……”
可眼前一片白茫茫,腳下又又碎,每走一步都艱難無比。
溫文寧靠在墻壁上,微微息。
看著眼前被與混徹底困住的敵人,眼神平靜,沒有半分畏懼。
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後,是等回家的人。
金秀蓮還在地上疼得打滾,哀嚎不止,反而了溫文寧最天然的屏障。
可溫文寧知道。
趙小山,一定在狂奔。
隻需要,再撐一會兒。
不是什麼手無縛之力的弱人。
隻要給半分力氣,有一百種方法讓金誌剛生不如死。
方纔金秀蓮那針管裡的毒藥,已經順著管一點點蔓延全。
酸無力,視線一陣陣發黑,連呼吸都帶著一滯的沉重。
金誌剛被迷得睜不開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那被冒犯的兇,卻在混中越燒越旺。
他胡抹著臉,嚨裡發出野般的低,憑著模糊的知,瘋了一般朝著溫文寧撲了過去。
強撐著最後一清明,指尖在枕頭底下飛快一。
這是作為醫生,常年隨攜帶、以備不時之需的東西。
腹部一陣陣墜痛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狠狠拉扯,提醒著腹中還有四個尚未出世的孩子。
還不想死!
手臂微微發,卻穩得驚人,指尖那銀針,對準金誌剛扶在床沿的那隻手背,毫不猶豫、狠狠刺了下去!
中醫裡,這是麻醉鎮痛之,更是人最敏、痛最強烈的位之一。
“噗——”
“啊!”
手背上那尖銳到鉆心的劇痛,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生生將他從的迷霧裡拽了出來。
可隨之而來的,不是清醒,而是被獵狠狠反抗所點燃的、徹底瘋狂的兇。
還是一個懷了孕、渾無力的人!
“賤人!”
“啪——!”
溫文寧隻覺得半邊臉頰猛地一麻,隨即一巨大到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撞上來,打得眼前瞬間炸開一片金星。
半邊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從麻木轉為火辣辣的劇痛,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
被這巨力直接扇得向後倒去,重重摔回病床,後腦勺更是狠狠磕在冰冷堅的墻壁上。
可更要命的,不是臉上的痛,也不是後腦的傷。
那是腹中四個孩子,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告訴他們的不安與痛苦。
手腕上那隻一直戴著的紫玉鐲,也在這一摔之間,重重磕在冰冷的鐵質床欄上。
一聲清脆又揪心的脆響,像是敲在人心最的地方。
“唔……”
瓣被咬破,鮮順著角落,滴在床單上,綻開點點刺目的紅。
溫文寧眼前陣陣發黑,渾的力氣像是被徹底乾。
蜷在床上,臉慘白如紙,無,額頭上布滿冷汗,整個人脆弱得彷彿一就碎。
沒有求饒,沒有恐懼,隻有一片冰冷刺骨的恨意與倔強。
那張平日裡還算清秀的臉,此刻沾滿白,斑駁淚痕,狼狽又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