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這片海,守護後的國人,這就是我的命。”
“況且,我現在還娶到了一個這麼好的媳婦兒。”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慨:“說實話,剛開始我知道你為了順從你爺爺,娶了個鄉下姑娘,心裡是犯嘀咕的。”
“可今天親眼所見,我才知道,你小子走狗屎運呀!”
顧子寒笑了,笑得一臉得意,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炫耀,眼角眉梢都著藏不住的驕傲:“那當然。”
他抬手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口,語氣溫“是我的,是照亮我整個世界的。”
“那天晚上,毒氣彌漫,陣地失守,所有人都陷了絕,連我都覺得可能撐不下去了。”
“當我知道後,我很心疼!”
顧國強聽著侄子的話,心裡五味雜陳。
如今能對一個人死心塌地到這種程度,那是真的到了骨子裡,疼到了心坎裡。
在來這裡之前,他也經歷了一次暗殺!
顧子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皺眉:“叔,你傷了?”
“你說可是鐵打的,傷不了!”
“那不僅僅是一把槍的改良圖那麼簡單,裡麵涉及到的流力學、材料學、人工程學知識,深奧得很。”
顧國強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探究,“跟你說過的真實份嗎?”
顧子寒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搖了搖頭:“沒有!”
比如那些效果奇特卻又找不到配方的藥丸,比如那手能起死回生的針灸,再比如……對機械構造那種天生的敏和通,都很神奇!
“那就是我顧子寒的媳婦,是我未出世孩子們的媽。”
顧國強看著侄子那副護犢子的模樣,愣了半晌,隨即突然大笑起來,拍著大說道:“好!好一個顧子寒!”
他站起,重重拍了拍顧子寒的肩膀:“行了,你好好歇著,養足神。”
“要是真能把那槍造出來,咱們這場仗,勝算就又大了幾分!”
顧子寒握著那個已經涼的搪瓷缸子,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
而他們,就是那織網的人,靜待著獵自投羅網。
溫文寧已經換上了一利落的藍工裝,寬大的服依舊掩不住隆起的腹部,頭發高高盤起,出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在對麵,站著三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技師。
看著眼前這個著大肚子、細皮,看起來弱不風的小姑娘,三個老技師眼裡滿是懷疑與不屑,甚至帶著幾分被冒犯的惱怒。
“這不是瞎胡鬧嗎?”
“出了問題誰負責?”
“一個黃丫頭懂個屁!”另一個姓張的老師傅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不屑與質疑,覺得這簡直是對他們專業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