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老謝頭心中抑已久的火藥桶。
老謝頭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他一把抄起墻角的竹掃帚,作快得驚人,狠狠地朝著張盼花上打去。
掃帚結結實實地在張盼花的胳膊上。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爛婆娘!”老謝頭揮舞著掃帚,像個瘋子一樣沖上去。
“誰敢說我兒子半句不好,我就跟誰拚命!”
“親家公打人啦!”
“給這老不死的一點教學。”
隨著劉秀香的喊聲,謝金寶怒氣沖沖的拎著扁擔,一臉兇相地朝著老謝頭沖過來。
謝花也立刻站了起來,張開雙臂想要擋在老謝頭的前邊,卻被劉秀香一把抓住了頭發。
眼看著那扁擔就要砸在老謝頭那單薄的背上。
一道清冷的聲響起。
“砰!”
謝金寶連人帶扁擔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臉上掛著標誌的甜笑,但這笑容裡卻著一讓人心寒的冷意。
“怎麼?你們是嫌牢飯沒吃夠,想進去過年?”
“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劉秀香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上次因為鬧事被抓進去關了幾天的經歷,還歷歷在目。
劉秀香眼珠子一轉,又要故技重施,一屁坐在地上開始撒潑:“哎喲,當的打人啦!”
“這是我們家務事,你們憑啥管啊?”
“這老頭子想獨吞,門兒都沒有!”
“破壞軍民團結,搶奪烈士家屬財,我看你們不僅是想進去,是想把牢底坐穿。”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劉秀香的哭聲噎在了嗓子裡。
覺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口水。
“這日子我不過了!你們一家子吸鬼,休想再吸我叔一滴!”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謝花跑到老謝頭邊。
“兒養你,不跟這群畜生過了!”
此時,外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大隊長王建國帶著兩個民警,氣籲籲地跑了進來。
王建國一進院子,看到這淩的場麵,先是一愣,隨即看到了好兄弟顧子寒,以及站在顧子寒邊的溫文寧。
“子寒,這位是……”王建國有些疑。
王建國腦子裡嗡的一聲。
沒有想到是自己好兄弟的媳婦。
“咳咳,原來是嫂子,幸會幸會。”王建國連忙打招呼。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證據。”
“搶劫?”王建國臉一變,這質可就變了。
劉秀香一家子平時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但最怕的就是警察。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就是來串門的……”劉秀香著脖子狡辯。
兩個民警上前,掏出手銬。
上一次進了局子的事還歷歷在目。
謝花一腳踢開他:“晚了,這婚離定了!”
劉秀香和謝金寶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