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驚恐瞬間轉化為一種決絕的狠戾。
他猛地閉上,牙關用力一合。
一聲令人骨悚然的脆響,伴隨著一箭,從他裡噴湧而出。
站在一旁的謝常和兩名戰士反應極快,一個箭步沖上去,想要住他的下。
張建國是個狠人,這一下是用盡了全力的。
“唔……唔……”
他的手在空中胡抓撓著,像是想要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又像是在抗拒著死亡的降臨。
他將溫文寧護在懷裡,生怕那腥氣沖撞了。
溫文寧雖然被嚇了一跳,但職業本能讓迅速冷靜下來。
“咬斷了舌脈,大出,加上迴流窒息……救不回來了。”
那雙渾濁的眼睛依舊大睜著,定格在一種極度恐懼和不甘的表上。
謝常氣得狠狠一拳砸在墻上:“媽的,就差一點,這老東西,對自己真狠!”
好不容易開啟的缺口,就這樣在眼皮子底下被堵死了。
不知是誰,不知是什麼!
溫文寧離開顧子寒的懷抱,不顧地上的汙,蹲在了張建國的屍旁。
“你看他的手。”溫文寧指著張建國那隻攥著的右手。
“他在臨死前,一直想要抓住什麼東西。”溫文寧低聲說道。
一,兩……
在他的手心裡,靜靜地躺著一枚紐扣。
而且,這枚紐扣上,沾滿了張建國自己的,被他死死地護在手心裡,彷彿那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這是他給我們的最後線索。”溫文寧拿起那枚紐扣,在燈下仔細端詳。
“這枚紐扣,不屬於他上的服。”
“這應該是那個接頭人,或者是那個‘27號’上的。”溫文寧眼中閃過一。
雖然線索變得微小,但至,不是一無所獲。
這就是戰爭,沒有硝煙,卻同樣殘酷。
“把他抬走吧。”顧子寒揮了揮手,聲音疲憊。
無論張建國犯了什麼罪,孩子是無辜的。
“媳婦!”
“醫生,快醫生!”顧子寒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恐。
他抱著溫文寧,像一陣風一樣沖出了審訊室,直奔急救中心。
半小時後,病房裡。
“我沒事,真的。”小聲說道:“就是……就是早飯吃了,有點低糖,再加上剛才那場麵太刺激,一時沒緩過來。”
“媳婦,你嚇死我了。”他的聲音微微發抖:“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
“我還要給你生孩子,還要跟你過一輩子的呢。”
“以後不許再逞強了。”他抬起頭,眼中滿是後怕。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兩人從醫院出來時,天已經快黑了。
顧子寒牽著溫文寧的手,走得很慢。
“媳婦,你怎麼知道張建國老家的那首謠的?”
“覺得很有意思,就記下來。”
其實,溫文寧在得知張建國是X省的人時,就調取了X省的資料,瞭解了很多。
溫文寧笑的更甜了!
“啊——,別打了,老周,我錯了,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