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摘下口罩,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謝謝你。”
正想說些什麼,突然一陣眩暈襲來,眼前一黑,連忙手扶住墻壁,閉著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形。
“是顧團長帶隊回來了!”
終於可以離婚了!
轉頭對邊的護士吩咐道,“你送溫小姐去休息室躺著,多給端點紅糖水。”
溫文寧剛在休息室的床上坐下,外麵的聲就越來越大。
抬眼去,隻見剛結束手的秦箏,迅速整理了一下軍裝,快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步履間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
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些。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近,一道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格外清晰。
停頓了一瞬,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張:“子寒,你傷了?”
溫文寧緩緩睜開眼睛,過休息室的玻璃窗往外去。
他穿著一沾滿泥土和暗紅跡的迷彩軍裝,肩頭的團長肩章在下泛著冷的,硝煙與塵土的氣息彷彿隔著窗戶都能聞到。
就是他!
真人比照片上還要英,隻是那冷的氣質,比想象中更甚。
但他神如常,脊背依舊得筆直,彷彿那點傷痛本不值一提。
顧子寒淡淡地掃了一眼,目沒有毫溫度,側避開了的,語氣依舊冰冷:“不用,先去看傷員。”
秦箏僵在原地,眼底閃過一明顯的失落,隨即迅速斂去緒,快步跟了上去。
秦箏對顧子寒的心思,昭然若揭。
們定是早已預設秦箏與顧子寒的關係,故而覺得是自己搶走了本該屬於秦箏的位置,才會那般針對。
剛走出沒幾步,他的腳步突然微頓,深邃的目被休息室門口的影吸引,緩緩了過去。
顧子寒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困。
的眼睛清澈如月下寒泉,長長的睫像蝶翼般輕,整個人著一洋娃娃般的慵懶與甜,與這充斥著硝煙和汗水的軍區格格不。
這個人是誰?
而且,的臉怎麼蒼白得像紙一樣?
臉頰不控製地泛起一層薄紅,連帶著蒼白的臉都添了幾分。
聲音平靜,卻帶著虛弱與:“顧子寒。”
這個陌生的人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溫文寧抿,他竟然不認識?
從隨的小包裡拿出結婚證,指尖因為失有些發涼,遞到顧子寒麵前:“你好,顧子寒,我溫文寧,是你的妻子。”
目落在照片上那兩張並排的臉,他的腦海中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他的耳不控製地泛起薄紅,麵上閃過一罕見的不自然,強自下翻湧的思緒。
他抬眼,目重新落在溫文寧臉上,細細打量。
可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