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滾燙,急切地碾著的瓣,舌尖蠻橫地撬開的齒關,長驅直,掃著口中的每一寸甜。
他的呼吸重得嚇人,噴灑在的臉上、頸間,燙得渾發。
顧子寒的大手捧著的臉,指腹糙的繭子磨蹭著細膩的,帶起一陣陣戰栗。
空氣中的溫度在極速攀升,充滿了獨屬於兩個人的氣息。
顧子寒的眼睛紅得厲害,眼底翻湧著濃烈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媳婦……我想你。”
手了顧子寒堅的膛,嗔怪道:“想什麼想,天天在醫院不是見著嗎?”
“在醫院隻能看,不能,那是活罪。”
“媳婦,你之前在醫院說……我沒廢。”
“是不是真的?”
這男人,剛纔在車上裝得一本正經,原來腦子裡一直都在琢磨這事兒!
想用醫生的專業口吻來掩飾自己的窘,“檢查報告你也看了,神經反正常,隻要好好休養……”
那侵略更強了。
溫文寧心頭一跳,警鈴大作:“你……你想乾嘛?前三個月不能……”
作變得輕無比:“咱們的孩子在裡頭,我哪敢來。”
“啊!”溫文寧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顧子寒,你還有傷,快放我下來!”
把放在沙發上的時候,輕得像是在放一塊易碎的豆腐,生怕磕著著。
他雙手撐在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底那兩團火燒得越來越旺。
他說著,拉起溫文寧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顧子寒!你……你流氓!”
“我是對自己媳婦流氓,不犯法!”顧子寒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腔裡震出來的。
他看著,眼神裡滿是懇求,還有那毫不掩飾的、赤的-。
“就……就這一次。”溫文寧咬著,聲音細若蚊蠅,臉紅得快要滴。
他俯下,再次吻住了的,將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顧子寒雖然急切,但始終記著媳婦是懷著孕的。
他引導著,用一種極致溫卻又令人臉紅心跳的方式,帶著沉淪。
這男人,平日裡看著嚴肅正經,怎麼到了這種時候,耐力好得讓人發指?
“乖,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顧子寒親吻著的耳垂,裡說著哄人的鬼話,作卻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你剛才就說馬上就好!”
“隻要有你在,我就永遠不會倒下。”
溫文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有病吧!”
“而且病的嚴重的。”
溫文無語了!
雲收雨歇,屋的空氣裡還殘留著幾分旖旎。
溫文寧手指頭累的都不想一下,綿綿地在他懷裡,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
顧子寒一看,心裡頓時湧上一愧疚和心疼。
“媳婦累了,都是我不好。”顧子寒認錯態度極其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