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還錢,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乾什麼,乾什麼!”金秀蓮早有防備,依舊張開雙臂死死擋在溫文寧麵前,聲音都急得發,“這裡是醫院,止喧嘩,更不許打人!”
金秀蓮本就瘦弱,哪裡經得起他這麼一推,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在地上,臉瞬間白了。
“誰敢攔老子,老子連誰一塊兒打!”王強紅著眼睛,朝著周圍吼了一嗓子,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抬起的手,忽然一道洪亮的聲音猛地從人群裡炸響:“住手!”
正給溫文寧送飯的劉大娘。
顧團長走前,讓多照看照看他媳婦兒。
劉大娘把手裡的飯盒往地上一放,“砰”的一聲,震得蓋子都彈開了,出裡麵熱氣騰騰的飯菜。
“那一百塊是救命錢,是謝花拿自己的汗錢,救親叔叔的命!”
“還要打人?”
王強被罵得一愣,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一骨碌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就朝劉大娘撲了過去,活像一隻瘋癲的老母:“你個老虔婆,關你屁事!”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啊!”劉大娘慘一聲,臉上頓時多了幾道火辣辣的印子。
場麵徹底失控了。
昨晚難得睡了個好覺,本還能容忍這群人無理取鬧幾句,可絕不能容忍無辜的人因為傷。
話音未落,已經大步上前。
那力道不大,卻像一把鐵鉗,死死地攥著的骨頭,疼得“哎喲”一聲慘,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溫文寧手腕輕輕一翻,順勢往前一送一推。
謝花婆婆那乾瘦的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蹬蹬蹬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屁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
的手腕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又酸又麻,本抬不起來,可表麵卻連一點紅印都沒有,隻能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一旁的張盼花,本來正抱著胳膊看戲,還琢磨著怎麼再拱拱火,讓場麵更些。
“大家快看啊!”尖著跳了出來,聲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的貓,手指著溫文寧:“這就是醫生,不但勾搭男人,還手打老人!”
“簡直就是個潑婦!狐貍!”
那雙糙的手,指甲裡還沾著瓜子皮,彎了爪狀,直奔溫文寧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而去。
今天非要把這張勾人的臉撓花不可!
溫文寧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接著,抬起手,手腕一揚。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驟然在喧鬧的大廳裡炸開,震得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
張盼花被打得整個人在原地轉了個圈,腳步踉蹌,那張塗滿劣質底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五個鮮紅的指印赫然印在上麵,目驚心。
“噗通!”
“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滴滴、笑起來梨渦淺淺甜死人的溫醫生,起手來竟然這麼狠!
畢竟此刻衛生院裡的,大多是新來的醫護和病患家屬,不是之前家屬院那幾位軍嫂。
知道這姑娘看著,骨子裡藏著鋼筋鐵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