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京市大醫院裡那些頭發花白的頂級專家纔有的氣場和經驗。
想挑刺,想說溫文寧是紙上談兵,可搜腸刮肚,竟然找不出一錯誤。
“記住了嗎?”溫文寧問了一句。
此刻,對眼前這個年輕漂亮姑娘,隻有滿心的服氣。
“溫醫生!”旁邊的方紅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
“有任何問題,哪怕是極其細微的異常,直接來辦公室找我。我就在那兒。”
的背影瘦弱,脊背卻得筆直。
走到那張自己修好的木桌前,拉開椅子,顧子寒買給的羊絨大披在上,整個人就這麼趴在桌子上,幾乎是瞬間,呼吸就變得綿長起來。
八個小時的高強度神集中,加上最後那場驚心魄的盲開顱,早已耗盡了所有的能儲備。
“老吳啊,”鄭政委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心疼,“這丫頭在咱們軍區醫院,是撿到寶了啊。”
“剛才那些醫囑你也聽見了,那不是書上背下來的,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經驗。”
“讓回去睡吧,這樣怎麼睡得踏實?”鄭政委道。
“老謝頭還沒離危險期,這丫頭子倔,責任心重,這時候把架回去,醒了也得跑回來。”
“以後專門給溫醫生弄個小房休息,咱們這兒條件艱苦,不能讓乾實事的人寒了心。”
他的目掃過走廊盡頭,眼神冷了下來:“今晚停電的事,有蹊蹺,必須查清楚。”
清晨的第一縷穿薄霧,灑在紅軍海島衛生院的白墻上。
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一時間傳遍了整個家屬院和營區。
家屬院的槐樹下,幾個端著針線笸籮納鞋底的軍嫂湊在一起,手裡的針線活兒慢了下來,臉上滿是興的神。
“我聽人說,是走後門的。”
“呸!什麼走後門,那都是旁人瞎嚼舌!”
“結果人家溫醫生是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我的天吶!這真的假的?腦漿子都出來了還能救活?”旁邊擇菜的軍嫂驚得手裡的青菜都掉在了地上,滿臉的不敢置信。
“黑燈瞎火的,溫醫生是沒停手,黑把手做完了!”
“我的個娘哎,這哪是醫生啊,這分明是活菩薩下凡!”
“……”
昨天那些還對著溫文寧指指點點、冷嘲熱諷的人,此刻臉上全是愧和崇拜。
“哎,你們昨晚看見溫醫生合的手法了嗎?”一個小護士滿臉通紅,眼裡冒著星星。
“我特意去看了老謝頭的傷口,平整得跟沒開過刀似的。”
“噓!小點聲,別讓秦主任聽見。”
秦箏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保溫杯,板著臉走了過來。
可當走過護士站的時候,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都在聊什麼呢?不用乾活了?”秦箏冷著臉嗬斥道。
秦箏的腳步猛地頓住,握著保溫杯的手指骨節發白,臉部的不控製地搐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