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呼啦啦地走出了辦公室,隻留下溫文寧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個角落裡。
樂得清閑。
這是今早出門前特意做的。
一濃鬱的、霸道的鮮香味,瞬間在空的辦公室裡彌漫開來。
米飯是晶瑩剔的白米,裡麵裹滿了金黃的蟹黃和蟹。
飯團表麵還撒了一層翠綠的海苔碎和噴香的芝麻。
溫文寧拿起一個飯團,咬了一口。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穿著護士服、圓臉盤的中年婦探進頭來。
金秀蓮可是知道溫文寧合時的醫的。
在後,還跟著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小護士,方紅英。
“是溫醫生啊。”金秀蓮看到溫文寧,有些意外,隨即目就被手裡的飯團給黏住了。
溫文寧嚥下裡的飯團,沖著兩人招了招手:“金護士長,小方,你們沒去吃飯嗎?”
“正好,我這帶的多,一個人吃不完。”溫文寧大方地把飯盒推了過去,“你們要是不嫌棄,嘗嘗?”
“有啥不好的,都是同事。”溫文寧笑著拿起兩個飯團,分別塞到兩人手裡。
兩人對視一眼,再也忍不住了,張就咬了一大口。
方紅英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天哪!這是啥神仙味道!太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點。”溫文寧笑著給們倒了水。
“溫醫生啊,你別理秦主任。”吃人,金秀蓮一邊吃,一邊低聲音說道,“那個人就是心氣高,加上……咳,加上以前跟顧團長是同學,心裡有點那個……你懂的。”
“長得漂亮,說話也和氣,關鍵是這手藝……哎呀,顧團長真有福氣!”
有了食做橋梁,原本那層隔閡瞬間就消失了。
溫文寧時不時地幾句,說一些京市的見聞,或者是護的小竅門,聽得兩人津津有味。
而是溫文寧、金秀蓮和方紅英三個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那氣氛熱烈得像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那兩個蠢貨!
下午兩點,衛生院的寧靜被一陣急促的嘈雜聲打破。
幾個穿著迷彩服的戰士,抬著一副擔架,滿頭大汗地沖進了外科樓道。
“疼……疼死我了……”
“報告醫生,我們在進行格鬥訓練,小劉他不小心摔下來了,胳膊好像斷了!”送人的班長焦急地喊道。
“啊——!”
“別!”秦箏厲聲喝道,“我是醫生,我在給你檢查!”
“不是什麼大問題,復位一下就好了。”
“是!”
這種臼復位,對於這個外科主任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慢著。”
剛才一直在旁邊觀察。
小戰士的右臂雖然呈現出典型的臼姿態,但他的手指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僵直狀態,而且指尖微微發紫。
“如果這時候強行復位,很容易夾斷神經,造永久損傷!”
秦箏的作停在半空,轉過頭,冷冷地看著溫文寧。
秦箏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屑:“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外科醫生,臼復位做了不下幾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