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字檢討,一個記大過,雖然聽起來很重,但對於秦箏這種人來說,不過是皮之苦。
而且,溫文寧心裡清楚。
吳院長這麼做,也就是敲打敲打,不可能真的把一子打死。
至,第一回合,贏了麵子,也贏了勢。
“我這個人笨,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一定會多向秦主任‘請教’的。”
“行了,都散了吧,該乾嘛乾嘛去!”吳院長揮了揮手。
說完,吳院長背著手,轉離開了辦公室。
秦箏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屈辱和憤怒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是秦箏,不會就這麼被打倒的。
可那雙眼睛卻著一子森。
秦箏走到辦公室最裡麵的一個角落,指了指那裡的一張桌子:“以後,這就是你的工位。”
那是一個挨著雜間門框的角落,常年不見,暗。
桌麵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還堆著一摞摞發黃的舊報紙和廢棄的藥瓶。
這哪裡是醫生的辦公桌?
“秦主任,這……”一個小護士有些看不過去,小聲說道,“那桌子是壞的,之前說是要扔掉的……”
“咱們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的。”
轉頭看向溫文寧,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溫醫生,你說呢?”
這手段,還真是稚得可笑。
“秦主任說得對,艱苦樸素是咱們的優良傳統。”
“不過,秦主任,我初來乍到,對咱們科室的病歷檔案還不太悉。您看……”
“這些都是咱們科室這幾年的陳年病歷,一直沒來得及整理。”
溫文寧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這可是瞭解咱們科室況最好的途徑,你可要‘用心’看啊。”
這些檔案七八糟,有的連封皮都掉了,要想整理好,沒個三五天本不可能。
辦公室裡的其他人都在換眼神,有的同,有的幸災樂禍。
轉走出了辦公室。
哼,還想跟鬥?
手裡拿著一把錘子,幾顆釘子,還有一塊從後勤找來的木板。
“叮叮咣咣……”
的作練得像個老木匠,每一錘都敲得穩準狠。
接著,從包裡掏出一塊抹布,將桌子得乾乾凈凈。
並沒有像大家想的那樣,一份份地去翻看容,而是先將所有檔案倒在地上,按照年份、病種迅速分類。
那些在別人眼裡一團麻的資料,在手裡就像是聽話的士兵,迅速找到了自己的隊伍。
僅僅用了一個小時。
甚至連那些破損的封皮,都被用膠帶細心地修補好了。
辦公室裡雀無聲。
這……這還是那個傳聞中隻會撒的“花瓶”嗎?
秦箏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看著那個煥然一新的角落,手裡的鋼筆差點被斷。
沒想到,反而給了一個展示能力的舞臺!
到了午飯點,秦箏站起,拍了拍手。
特意走到幾個平時跟關係不錯的醫生麵前,親熱地挽住其中一個的手:“走,今天食堂好像有紅燒,咱們去晚了可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