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才兩歲多的妞妞,也吃魚吃的歡實,小臉蛋上沾滿了醬,笑得眼睛瞇了一條,裡含糊地喊著:“姨姨……棒!”
三個人加上一個孩子,在這沒有男人的夜晚,卻吃出了一種過年的熱鬧。
“以前總覺得男人不在家,不僅提心吊膽,而且這吃的也是寡淡無味。”
“可不是嘛!”劉大娘喝了一口鮮的蛤蜊湯,一臉滿足。
“今天咱們就放開了吃!管他們呢!”
端起手邊的杯子,笑著說道:“來,咱們以水代酒,慶祝咱們今晚的‘海鮮盛宴’,也慶祝我明天正式上崗!”
清脆的杯聲在小小的客廳裡回,映照著每個人紅撲撲的臉龐。
夜深了,海風變得凜冽起來,吹得家屬院裡的樹葉沙沙作響。
溫文寧送走們,關上院門,重新回到了安靜的屋子裡。
該洗漱洗漱睡覺去了,明天就要去衛生院上班,還有重大的任務在等著呢!
老謝頭手裡攥著那個裝著錢票和糖果的網兜,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走。
溫文寧的話給了他莫大的希。
隻要洗刷了這份冤屈,他這輩子就算死也瞑目了。
將來要是大勇回來了,也能有個著落。
他拐進自家那條破舊的巷子。
老謝頭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又安自己:那個惡婆娘被警察抓走了,家裡沒人,自然是黑的。
今晚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吱呀——”
老謝頭邁步過門檻,剛想索著去拉燈繩。
“砰!”
那扇剛剛被他推開的木門,被人從外麵狠狠地關上了。
“哢噠。”
屋裡並不是完全漆黑的。
“老不死的,你還知道回來啊?”
老謝頭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如墜冰窟,手裡的網兜差點掉在地上。
他的聲音在抖,充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
怎麼會在這裡?
手電筒的晃了一下,照亮了坐在堂屋正中間那把椅子上的人影。
隻不過,此刻的,比白天更加狼狽,也更加猙獰。
那雙三角眼裡布滿了紅,死死地盯著老謝頭,就像是一頭要吃人的狼。
最後警察也隻能以批評教育為主,讓寫了保證書就把人放了。
在局子裡的屈辱,那個小賤人給的掌,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在這個老東西上找回來!
的手裡,拖著一手腕的木。
“那小賤人給了你不好東西吧?”張盼花的目貪婪地落在老謝頭懷裡那個鼓鼓囊囊的網兜上。
“不……不行……”老謝頭下意識地把網兜抱得更,子往後,“這是……這是救命的錢……”
“你個老不死的還要什麼命!”
“既然那個小賤人喜歡多管閑事,喜歡救你,那我今天就打死你!”
話音未落,那壯的木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老謝頭的頭上狠狠砸了下來。
這一次,再也沒有那隻白皙有力的手,來替他擋下這一了。
霜花輕輕綴在枯黃的茅草尖上,遠山與晨霧纏綿相依,海平線暈開一抹淡淡的橘紅,清冷又著幾分婉的。
今天要去衛生院報到。
那一頭海藻般的長卷發,被用一黑的發帶低低地盤在了腦後,隻在耳鬢留下了兩縷碎發。
給自己蒸了個水蛋,泡了一杯花茶,利用昨天剩下的食材做了些中午吃的,裝在飯盒中,喝了一杯溫水,覺胃裡暖洋洋的,這纔出了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