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一路呼嘯,捲起路邊的塵土。
加上手腕上傳來的鉆心疼痛,隻能哼哼唧唧地乾嚎。
雖然止住了,但整個人還在不控製地發抖。
陳國強在衛生院停了下來,讓兩名公安扶著老謝頭先去衛生院包檢查紮傷口。
警車再一次啟。
姑娘不僅長得好看,竟然還會開車!
快來,這姑娘是跟軍區有關係的。
顧子寒為軍區一隊的團長,應該知道的份。
陳國強親自帶著溫文寧去了詢問室。
這姑娘太鎮定了。
可倒好,坐在那裡的姿態,比坐在自家客廳還要愜意幾分。
“例行公事,問幾個問題,你別張。”
可不是膽小的人。
陳國強點了點頭:“同誌,怎麼稱呼?”
陳國強點頭:“溫同誌,你能講講發生的事的經過嗎?”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溫文寧條理清晰地復述了案發經過。
的記憶力一直都很不錯。
可正是這種冷靜客觀的陳述,讓整件事的惡劣程度在筆錄紙上躍然紙上。
“我沒打!”
“教育公公算犯法嗎?”
“那個小狐貍打斷了我的手!”
“讓坐牢,讓吃花生米!”
陳國強拿著溫文寧做好的筆錄走進審訊室,把本子往桌上重重一摔。
這一聲巨響把張盼花嚇得一哆嗦,到了邊的好多臟話生生嚥了回去。
“坐牢?”
陳國強冷笑一聲,指著剛送過來的驗傷報告,厲聲道:“害人謝大柱,頭部組織挫傷,輕微腦震,肋骨骨裂兩,上陳舊傷痕多達十幾。”
“還有,你說溫同誌打斷了你的手?”陳國強把另一份報告扔過去。
“倒是你,搶謝大柱同誌的見義勇為獎金和糧票,人證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沒想到那個看著滴滴的死丫頭下手那麼有分寸,疼得都要死了,結果連個輕傷都算不上?
“張盼花,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們不教育那個死老頭,卻要抓我,這是沒天理了,沒天理了啊……”
可這都已經不關溫文寧的事了。
“溫同誌!”
溫文寧回頭,看見老謝在巍巍攙扶下走了出來。
“大爺,您沒事吧?”溫文寧擔憂的問道。
“姑娘……你是活菩薩啊!”老謝頭老淚縱橫。
“大爺,您言重了。”溫文寧把他扶到路邊的石階上坐下。
老謝頭抹了一把眼淚,嘆了口氣:“哎,造孽啊。”
提到孫子,老謝頭眼裡閃過一不捨。
裡麵不是錢,也不是什麼貴重首飾,而是一枚有些發黑的彈殼,還有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
“姑娘,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也是個好人吶。”
“我兒子那是打小就敢下海捉鱉的種,他不可能當逃兵!”
老謝頭繼續道:“這是大勇最後一次寫信回來夾在裡麵的。”
“後來……後來部隊來了通知,說他失蹤了,再後來就有人傳他是怕死跑了。”
“我不要什麼卹金,我隻想知道,我兒子到底是不是孬種!”
在這個年代,通訊閉塞,資訊滯後。
“大爺,要是有機會,我會幫您打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