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的一番話,擲地有聲。
大家麵麵相覷,臉上出了愧和思索的神。
這老謝頭平日裡老實的,從來沒做過什麼壞事。
憑什麼他就要被這個惡婆娘天天打罵?
這種“連坐”的思想,確實太可怕了。
大家的眼神變了。
“我忽然覺得這姑娘說的很有道理呀!”
“平日裡老謝頭被他打的更慘,還被趕出去了,都睡了好幾日的橋了。”
“可不是嘛,這見義勇為的錢和大米都已經進了張盼花的口袋了。”
“這張盼花太惡毒了!必須抓起來!”
張盼花徹底慌了。
“你……你胡說八道!”
“我是為了……為了……”
溫文寧毫不留地穿了,已經從周圍的議論聲中知道了事的原委。
“讓開,讓開,警察來了!”
隻見幾個穿著製服的公安乾警大步跑了過來。
他正是顧子寒的好兄弟,刑偵隊長陳國強。
聽到有人報案說這裡有人毆打老人、誹謗軍屬,立刻就帶人趕了過來。
陳國強聲音洪亮,威嚴十足。
一道清甜悅耳的聲音響起。
隻見一個穿著白紅羊絨衫,材高挑纖細的年輕子正站在那裡。
雖然此刻臉上帶著怒容,但依然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在海島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
還沒等陳國強開口詢問,那個胖人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猛地撲了過來。
“您要為我做主啊!”
“這個狐貍……哦不,這個人,手打人!”
“我是替國家教訓逃兵家屬,不但攔著,還打傷了我的手!”
人舉著自己那隻紅腫的手腕,哭得那一個淒慘。
“這種思想反的人,您一定要把抓起來啊!”
他轉頭看向溫文寧,眼神裡帶著審視。
溫文寧看著陳國強,並沒有因為對方是警察而有毫慌。
“警察同誌,您覺得,一個能把老人打得滿頭是的人,裡能有一句實話嗎?”
那老謝頭確實傷得很重,一看就是遭了狠手。
再看看那個胖人,除了手腕有點腫,臉上有點紅印子,依然中氣十足,活蹦跳的。
“警察同誌,我有證人。”
“大家剛才都看到了,是這個人拿著掃把往死裡打這位大爺。”
“至於說的那些話……”溫文寧嗤笑一聲。
“對,我們可以作證!”
“是啊!還罵溫同誌是狐貍,罵得可難聽了!”
周圍的群眾也紛紛開口作證。
張盼花的謊言瞬間被破,臉一陣青一陣白,卻還在死鴨子。
“肯定是給了你們好!”
陳國強一聲厲喝,打斷了人的胡攪蠻纏。
“把人帶回去,還有傷者,先送去衛生院包紮!”
“放開我,我不去,我沒錯!”
老謝頭也被另外兩個民警攙扶著,送往了附近的衛生院。
陳國強走到溫文寧麵前,敬了個禮。
“不過,還得麻煩你跟我們回局裡做個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