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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雪對視一眼，紛紛看出了彼此眼裡的驚恐。
我把頭靠近陳雪耳邊，輕輕問道：
「你確定臨死前看到的是方慧嗎？」
陳雪眉頭緊皺，不斷按壓著太陽穴。
「雖然我和方慧僅僅是互相認識的關係。」
「但是我可以確認，我看到的確實是她的臉。」
「不過現在仔細想想，她的臉過於慘白，而且冇有任何表情。」
「就像是，另外一個人戴著方慧的麵具一樣......」
「而且，那個黑衣人雖然是方慧的臉，可體型和她不太一樣。」
「似乎，更像是房東老周的體型。」
陳雪每說一句話，我的心就下沉一分。
而且隨著車子的行駛，一股味道開始慢慢在車廂裡瀰漫。
我抽了抽鼻子，一顆心瞬間沉到穀底。
環繞四周的，是刺鼻的血腥味！
後視鏡裡，老周陰霾的眼神一閃而過。
他一直在觀察著我和陳雪。
車輛在偏僻的道路上越跑越遠，周圍都是雜草叢和荒棄的廢墟。
一路上看不到任何燈光，甚至連一輛車都冇有。
我才反應過來，這根本就不是去龍華酒店的路！
正思索著脫身的辦法，後備箱裡突然傳來了響動。
呲拉，呲拉......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摳著車廂。
一個輕微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李佳佳，救我......」
我身子一顫。
這是方慧的聲音！
再也顧不上許多，我抓住後排中間座椅狠狠往下一扯。
一個通往後備箱的小洞露了出來。
小洞後麵，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那張臉上的嘴唇一開一合，發出方慧的聲音。
「佳佳，我的臉不見了。」